排長拿起對講機,向他的上級報告起來。駕駛室裡的印度特種部隊上尉查拉比偷眼向外面瞄了幾眼,地上的引爆索就暴露在橋面上,而且走線很直,佈置的比預想的業餘,他一下車就能割斷。不過不能保證敵人沒有一個備用的無線引爆的電雷管或者類似的裝置。按照計劃,他必須混過橋然後將一個干擾器設定在引爆指揮所和炸藥的中間,這個裝置可以在短時間內阻斷數百米方圓內所有無線電通訊和指令。這個機器現在就在他的腿邊上,他的手慢慢從方向盤上移到下面,然後摸到它,按下了一個按鈕。
車燈前,巴基斯坦少尉排長的無線電通訊突然中斷了。
「該死,又中斷了。」少尉喊道,他發現印度的電子干擾機真是到了無孔不入的地步能,竟然連對講機之間幾百米的通訊都能有效的干擾。
「怎麼了少尉,還得等多久?我們有一個傷員需要在2個小時內送到西卡布林的野戰醫院。要不然他那條腿只能鋸掉了。該死的印度人使用了集束炸彈,太可怕了。」查拉比的信得語包括南部口音都毫無破綻,顯然巴基斯坦崗哨無法拖延一個垂死計程車兵去野戰醫院。
「好了,你們過去吧。再晚一步我們工兵就要炸橋了。」排長說著朝西岸怒了努嘴,示意引爆炸喲的工兵就在那裡。查拉比可以看到,岸邊的一幢2層民房外有崗哨,顯然引爆指揮部就在那裡,與一個月前演練時預測的一模一樣,那個時候,巴基斯坦根本沒有想過要安放炸藥炸掉自己的橋樑,但是印度情報部門派來的間諜通過對周圍建築的分析已經可以確定,如果巴基斯坦要在短時間內,設定一個可以觀察四周,視線不受阻擋的地方控制引爆,就會選在那裡,當然情報部門還預測到了守橋部隊的司令部多半會選擇在一公里後面的蘇庫爾中學內,這一點就需要幾個小時前,混雜在散兵裡過河的其他特種部隊成員來確認了。為了這次進攻,印度使用了陸軍和情報局的精銳特工,除了長著東方臉型的印藏特種部隊被排除在外,其餘的特種部隊大部分部隊都參與進了這次行動。
「太感謝了少尉,真主會保護我們的。」查拉比上尉踩下油門前說道。
「走吧,不過我提醒你,野戰醫院不在西卡布林了,醫院現在漢布林和集團軍的臨時司令部在一起,後面還有其他崗哨,記住最新的口令是‘火炬’。」
「‘火炬’「太好了。」查拉比微笑著踩下油門,緩緩從移開的路障邊開過。可以看到這兩卡車表面上千瘡百孔,篷布卻蒙得嚴嚴實實。也許裡面的傷員太虛弱,無法在這麼炎熱的日子裡少尉透透氣。
第二輛卡車好像遇到了一些問題,它駛過用麻袋壘成的機槍掩體後,突然熄火了,司機趕緊招呼守橋計程車兵幫忙推一下。
排長帶著幾個人走到卡車後面想看看情況,他看到車上一名士兵正掀開篷布,裡面並沒有6名傷員,而是20名裝備精良計程車兵。
少尉排長來不及搞清其中的緣由,帶消音器的衝鋒槍就將起打倒。然後已經偷偷從駕駛室內的另兩名特種部隊成員將mg3機槍和周圍的巴基斯坦陸軍打倒,這期間,沒有一名巴基斯坦士兵開槍還擊,他們只要開一槍,這次行動就會露出破綻。但是這個意外沒有出現。正如某人在幾千公裡外所預測的,戰爭中的機遇是為有準備的人準備的,得分的肯定是周密部署的一方。
第一輛卡車直衝引橋旁的那所房子,洛依德大橋的引橋很長,完整走完300米的引橋再繞回來,並不是計劃的一部分。查拉比的車突然停在了引橋上,他和後面計程車兵先開槍放倒了頂部呆若木雞的瞭望員,然後直接從護欄上躍到了這棟房子的二樓。在這之前,他們已經在印度腹地的一座類似的大橋上經歷過很多次的練習,很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樓頂的探照燈以及內部電路很快就熄滅了,然後是短暫的槍戰,1分鐘內,留守房子內的巴基斯坦士兵全部被裝備夜視儀的印度特種部隊幹掉了。
「趕快肅清殘敵,向總部發布訊號。突擊行動完成。」查拉比站在二樓正對著河對面地房間說道。
一名士兵跳上房屋頂樓的平臺,掏出一個雷射發射器,向隱藏在對面的36快速反應群,發射簡單的莫爾斯碼訊號(他們自己的無線電聯絡也會被卡車內的強力干擾器阻斷,所以必須用這種辦法)。
與此同時,查拉比一直在二樓房間內用望遠鏡看著橋上的炸藥拆除工作。巴基斯坦在橋墩處佈置的炸藥很少,顯然他們不想整個摧毀大橋,也許還指望著以後可以簡單地將大橋修好,這對特種部隊內的炸彈專家來說是個好訊息。
「很好,幹得不錯。」他說道。剛才的交火中,敵人進行了短暫的還擊,ak47的槍聲傳遍了整個蘇庫爾市區,但是顯然後方的其他巴基斯坦陸軍還沒有反應過來。
「上尉我們成功了。」一名軍官在查拉比耳變說道。
「必須等到炸藥被徹底排除,步兵建立橋頭堡才算成功。然後我們還得投入滲透作戰,端掉他們的指揮部。」上尉也難掩興奮地說道。
「聽說洛桑嘉措在東邊栽了,讓中國特工跑了……」
「他和他的游擊隊離開現代戰爭太久遠了,已經無法應付資訊時代的戰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