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回事,他們怎麼也出來了?」
……
林夕訝然的停在荒草叢中,很快從這些越來越為接近的人中他看到了不少的熟人,胖乎乎的蒙白,看上去十分穩重的張平,以至還有御藥系的人,順著御藥系的人出現的方位看去,林夕很快在裡面看到了高亞楠和姜鈺兒。
「你們怎麼也一大早到這裡來了?要到哪去?」林夕很快迎上了一路小跑過來的蒙白,有些奇怪和驚喜的問道。
「怎麼,你們不知道麼?」蒙白哭喪著臉,有些略微氣喘的看著林夕回答道:「這次不是光你們止戈系一個系,是所有各系全部都要進行此次長途跋涉和野外歷練。」
林夕拍拍蒙白的肩頭,道:「那你們也是要和我們一起趕到半雪蒼原麼?」
蒙白完全沒有以前和林夕碰頭的興奮,苦惱的點了點頭:「是的,我覺得這可有點不公平,林夕,這是你們止戈系的必修課目,而且你們之前都經歷過幾次了,這次我們要和你們在同一塊地方找東西吃,怎麼可能找得過你們,而且還不能你找到了給我。到時候不是你們止戈系都吃飽了,我們其他系都餓著肚子。」
「想要吃飽?你可是想得太輕鬆了。」
林夕在心中一笑,但是想著這麼說肯定讓蒙白更受打擊,於是他悄然一笑,看著蒙白安慰道:「放心好了,我路上教你一些東西,還有,按我們前面幾次的經驗,我們對於登天山脈的荒原來說簡直就像螞蟻一樣太小了,關鍵是要自己找得到,多一兩個系的人根本沒有什麼關係。荒原實在太大了…我們大多數同學在求生的過程中都根本互相碰不到,只有在回程途中才會又見到。」
「張平。」
就在說話之間,張平也趕了過來,林夕淺笑著和他打了招待。
自從他九十斤天選的名頭傳開之後,大多數學院重生都是生怕和他扯上什麼關係似的,張平現在不加猶豫的就過來和他打招待,這自然也算是真正的交情。
因為張平並沒有像蒙白一樣正好選到和林夕一樣的選修課目,所以也是已經好久一陣不見,和剛開始進入學院時相比,張平的膚色似乎黑了一些,不過人卻顯得愈加穩重和精神了一些。
「林夕,你和柳子羽的事我也聽說了,你真有把握能夠在一個月之內超過他麼?」打過招待之後,張平有些擔心的看著林夕,間接問道。
又對著不遠處也正在走來的高亞楠和姜鈺兒揮了揮手之後,林夕看著張平笑笑,輕聲問道:「你現在修為如何?」
張平悄然一怔,疑惑的看著林夕,道:「大約一百五十斤左右的氣力,距離中階魂士還有不少距離。」
林夕笑了笑,對著他伸出了手:「你用全力握一下我的手看看。」
張平用力一握,旋即臉上現出一絲古怪的神色,隨後他明顯用了更大的力氣,臉上微紅,但林夕只是一直淺笑著,而一股驚訝至極的神色,完全在張平的臉上瀰漫開來。
「你測試的時候故意留了力?這是為什麼?」數息的時間過後,張平深吸了一口氣,放開了林夕的手,看著自己微紅的手掌,皺著眉頭問道。
林夕也收回了絲毫無恙的手,看著張平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是因為教我們武技課的老師不喜歡我,正好乘著我自己修行得沒有氣力的時候測試,你相信不相信?」
張平眉頭一挑,還未來得及說什麼,蒙白卻是才反應了過來,看著林夕驚訝不已:「林夕,原來你並不是真的只有九十斤…這麼說你真的超得過柳子羽了?」
聽到蒙白這麼說,張平忍不住有些無語的說道:「蒙白,你和林夕見面的機會多,你都根本不問這些,到現在才知道,這你都不關懷?你覺得最值得關懷的到底是什麼啊?」
蒙白苦著臉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荒野,嘟囔道:「這有什麼關係…最值得關懷的,當然是每天能不能吃飽,能不能睡好。」
林夕忍不住噗的一聲笑出了聲來。
是啊,如果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想得簡單點,那最值得關懷的,不就是每天能不能吃飽,能不能睡好麼?
「蒙白,你是這麼想的,可我保證那個傢伙肯定不是這麼想的。」剛剛走過來,正好聽到蒙白這麼說的李開雲朝著一側擠了擠眼睛。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林夕看到一名面色慘白的少年正獨自由荒原之中行走,他的頭髮是金黃色的,就像正午的陽光,光明而耀眼。
林夕登時認出來,這個就是靈祭系的那個宇化家的傢伙。
……
「美酒佳餚,只能墮落意志和靈魂,勇氣和忠貞,傷痕和磨礪,才是最耀眼的榮光。」
身材瘦弱,面色慘白的宇化天極遠遠的離開那些抱怨著這幾日必定困苦的學院學生,在心中重複著這些誡言,他在一個淺水小泥坑旁拔出了幾根能夠食用的草根,放入口中慢慢的品嚐。對於別人來說的苦澀難吃,對於他來說卻是甘之若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