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扈軍如實答道,要是知道的話,他當初就不會買下這塊地了,現在幾乎是砸在了手裡。
「原因很簡單,在近三十年前,有一位風水大師鎖住了這一方的天地,而這位大師所做的就是那高架上的那根鎖龍柱。」
方銘的手指向了那兩座高架交匯的地方,唐鎮國和扈軍三人順著方銘手指的方向看去,隨後扈軍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是魔都高架和延安高架交匯的地方?」
「沒錯,就是那裡。」
聽到方銘這話,唐鎮國皺了下眉,「關於那高架我到魔都的時候,看到過檔案報告,這高架打樁的時候好像出了一點事情,不過後面是真禪法師出手,才順利打下樁,按照高真禪法師所說的,在那柱子下方居住著神靈之物,所以必須要將其給請走。」
唐鎮國的身份地位接觸到的秘密很多,尤其是發生在魔都這片土地上的事情,幾乎是沒有他所不知道的。
「沒有什麼神靈之物,那個位置不過是剛好處於龍脈的一個節點上,所以普通之物是不可能深入地下十米的深度的。」
「龍脈節點?」
唐鎮國幾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龍脈還有節點的嗎?
「我們知道一條龍脈一般橫跨一個很長的地域,而在這片地域當中則是被分為了一段一段,每一段相連的地方便是被叫做龍脈的節點。」
「龍脈很長,每一片區域的龍脈之氣並不相等,有的地方強點,有的地方差點,原因就是因為位於不同的節點,如果把龍脈用一條皮帶來形容,那節點就是這皮帶上的卡扣,是用來固定住龍脈的。」
在方銘所瞭解的,一條龍脈一開始並沒有多長,所覆蓋的範圍也不大,而隨著後面慢慢的擴大,便是會多出許多的節點,一般來說,有六個節點的便是可以算作成型的龍脈,而有十二個節點的則是可以被稱為一條支龍,目前整片華夏大地也只有十二條支龍。
而像崇陽島的那條龍脈,也不過是三個節點,甚至連成型都說不上,也許再給數百年的時間,那條龍脈便是會成型,可惜的是最後被破壞了,遠走他方。
「方大師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地方是一條龍脈的節點,所以才會導致那樁打不下去?」扈軍問道。
「不!」
方銘搖頭否認了,「實際上魔都只有水龍脈,並不存在山龍脈,雖然在風水中平原有高一寸為山的說法,但是魔都的山龍脈早就消失了。」
「也許在數千年前,這裡有一條龍脈,不過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這龍脈消失了,而龍脈雖然消失了,但這節點依然還在,而且這個世上的規則很奇怪,龍脈之氣對於萬物來說是滋潤之物,但龍脈走後,那節點裡所擁有的卻是恰恰相反的龍脈之氣,對於萬物只能帶來破壞。」
物極必反!
這是方銘從他師傅口中所聽到的一個詞,天道是公平的,一條龍脈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離開的,一旦真的離開了,那這片區域的人不僅僅是無法再享受這龍脈之氣的滋潤,相反的還會遭受到懲罰。
「正是因為那節點蘊含著另類的龍脈之氣,所以樁才會打不下去,而且就算是真的打下去了,最後導致那節點所蘊含的另類的龍脈之氣洩露出來,將會波及到整個魔都。」
「那位高真禪師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採用龍柱之法,將龍脈節點內所蘊含的那些另類的龍脈之氣給匯聚在那龍柱當中,這也是為什麼許多人路過那裡看到那龍柱的時候會有些詫異的原因。」
「不過,僅僅是靠著這還不夠,那節點的另類龍脈之氣太多了,僅僅憑藉一根龍柱是吸收不完的,所以我如果猜得沒錯的話,那高真禪師應該是佈置了一個風水陣,以那龍柱為中心,然後將那節點的另類龍脈之氣給引到這邊來,最後,飄散於這片蒼穹上空,所以,到了五十樓,你們所感應到的狂風實際上就是那另類龍脈之氣所演化出來的。」
方銘目光看向上方,當初他第一次來到這天茂大廈的時候,便是察覺到這裡的氣場有些詭異,到後面的時候便是發現,這裡暗含了一個風水陣。
「朱雀鎖天門,北國鎮高樓。」
這句話是方銘當初所說的,這句話實際上說的就是這個風水陣,所謂朱雀鎖天門,是因為那高真禪師佈置的風水陣鎖住了這邊的天空,而北國鎮高樓,所謂的北國指的是玄武。
南朱雀、北玄武,玄武又是大地的象徵,這句話的意思便是說大地之氣鎮住了高樓,這大地之氣自然指的是那另類的龍脈之氣,畢竟龍脈之氣也是大地之氣的一種。
正常來說,只要一甲子的時間,這些另類的龍脈之氣就可以徹底的化解掉。
方銘這一解釋,扈軍徹底明白了,不是他這大樓有問題,而是當年那位高真禪師將這片區域的上空給封鎖住了。
「方先生,這和陸家口那邊有什麼關係?」唐鎮國開口問道,相比起這大樓,他更關心的是陸家口那邊的情況。
「當然有。」方銘眼瞳一縮,下一刻眼中有著精光冒出,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我要先破掉這風水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