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之內!
陳靖吩咐船員將這兩口棺材給推到了甲板上,而所有人則是躲在了甲板下的船艙內。
葉子瑜五女此刻被堵在了船艙的一角。
「你們這是犯罪,現在要是回頭還來得及,不然的話到時候警察找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凌瑤看著看守住自己的船員,開口勸說。
「我們只聽陳哥的。」
對於一些很偏遠地方的人來說,村子裡威望最高的人的話語就是王法,更何況,此刻在這船上,只有陳哥才可以讓他們活下去,就憑這一點他們就必須聽陳哥的。
「都不要說話,儘量屏住呼吸,只要熬過這一刻就可以了。」
陳靖輕聲喝道,此刻船艙開始搖晃,整個船身都開始了晃動,老者和年輕男子兩人臉上帶著心悸和恐懼之色,因為當初他們一夥人就是遭遇了鬼船,如果不是運氣好,幾乎是全軍覆沒。
要知道他們那一批人當中,他們兩個並不是最強大的,可以說只是小嘍囉而已,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是坐在後面的船上,看著第一船上的那些強者直接是被鬼船上伸出的恐怖大手給抓走了。
這些強者無論怎麼掙扎,在那大手之下就如同襁褓中的嬰兒,毫無反抗之力。
「應該沒事的,那兩口棺材可以換得一次通行的權力。」
陳靖輕聲安慰自己,但實際上他自己心裡也沒有把握,在這條山洞中,最恐怖的不是那水龍蝗,而是這條靈船。
這船是從何而來他們陳家並不知道,但是陳靖判斷應該是和那古墓有關係,畢竟他們陳家所得到的那黑色盒子就是從古墓中帶出來的,而擁有這黑色盒子便是可免於靈船的攻擊。
船身搖晃了那麼幾秒,隨即便是恢復了穩定,不過船艙所有人都噤聲不敢喧譁,一直到幾分鐘過去,發現船身還是保持平穩,所有人都長吁了一口氣。
「應該是沒事了。」
陳靖開口,眾人聽到這話面色才變得好看一些。
「阿爹,她們怎麼辦?」
陳潛目光落在葉子瑜幾女身上。
「我陳家被詛咒了這麼多年,現在也該是到了開枝散葉的時候,這幾個女娃長得都不錯,就留給我陳家做媳婦。」
陳靖眼中有著陰邪之光,而他的話也是讓得葉子瑜幾女面色一變。
砰砰砰!
不過就在這時候,船艙外面突然傳來了動靜,這讓得陳靖幾人表情又變得緊張起來。
砰!
還沒有等他們做出反應,船艙的門突然被推開,一道身影站在了那裡,身體僵硬,面色蒼白的沒有任何表情,最關鍵的是渾身都在不停的有著水滴落下。
「陳澤!」
看清楚這道身影的時候,唐豔驚喜的叫出聲。
沒錯,出現在船艙門口的這道身影正是陳澤。
「你是人是鬼?」
一些船員看向陳澤,臉上帶著恐懼之色,他們是親眼看到對方沉入水底的,怎麼又會出現在這裡,更何況眼前這位身體那麼僵硬,面無任何表情,看起來就和屍體沒區別。
「是誰,害死了我?」
陳澤聲音沙啞低沉,眼珠子往上翻,一步一步僵硬的朝著前面走去。
「不……不是我。」
離著門口最近的一位船員嚇的連忙後退,那位年輕男子則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籙,「活人我都不怕,更不會怕你一具死屍。」
年輕男子手中拿著符籙朝著陳澤走近,最後快速出手將符籙給貼在了陳澤的額頭上。
「這是鎮屍符,任何屍體在這符籙之下都將無法再動。」
年輕男子說這話的時候是回頭看向陳潛等人的,只是隨後他便是發現了不對勁,因為這些人表情有些古怪,視線好像是看向他的身後。
「我的身後不就是那具被我制服住的屍體嗎?」
年輕男子嘀咕了一句,剛要回頭,結果一道掌風颳來,清脆的巴掌聲在他的臉上響起,再然後便是感覺到要腰間一疼,整個人朝著前面摔去。
「這……這怎麼可能的,鎮屍符怎麼會對他沒作用,不過是一具才死了不到多久的屍體。」
年輕男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陳澤,然而陳澤卻是扭了下脖子,依然是面無表情。
「除非是屍將級別的屍體,可一個屍將那是要在特殊的陰地,吸收上百年的陰氣才能夠達到這個層次。」
「我知道原因了,這水下不是有古墓嗎,可能是這古墓本身就是養屍地,但能夠在短短一會養出一位屍將,這養屍地未免也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