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一個想要揍的人渣忍不住動了手,沒事。」
方銘給了葉子瑜一個放心的眼神,一旁的蕭謹看到葉子瑜出現,眼睛一亮,沉聲開口道:「子瑜,這就是你的朋友,在校門口無辜毆打我們學校的學生,你怎麼會認識這麼野蠻的人?」
在蕭謹看來,像葉子瑜這樣的女生肯定是不會喜歡那種粗魯野蠻動不動打人的男生的,因為大部分女生都不喜歡,現在可以打別人,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打女朋友,將來會不會家暴。
「我不覺得方銘哥哥哪裡野蠻了,既然方銘哥哥會打他,那肯定有打他的理由。」
葉子瑜這話一齣,圍觀的學生一片譁然,尤其是那些男生,更是一臉的痛心疾首的表情,他們的女神這是被愛情給衝昏了頭嗎,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蕭謹的面色變得更加的陰翳,「不管怎麼樣,我是學校的學生會副主席,我校學生被打我不能不理,不是我不給子瑜你面子,他必須要受到嚴懲,不然的話以後我們水木大學的同學哪裡還有什麼安全可言。」
「對,蕭學長說的對。」
「蕭主席說的沒錯,必須要嚴懲打人者。」
「報警,讓學校領匯出面,這事情要給我們所有學生一個交代。」
圍觀的人全都為蕭謹的話而鼓掌喝彩,有的是拍馬屁,不過有的是真的認同蕭謹的話,都是同學,看到同學被打,自然會同仇敵愾。
聽到這些學生的話,方銘冷笑連連,看向趙懷恩,,「一個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敢認的人,一個能當著別人的面,把自己親生父親喊做前爸的人,你這樣的人配成為水木大學的學生?」
「自強不息,厚德載物,你的德都到哪裡去了?」
方銘的話說出口,全場突然沉默了,所有圍觀的學生都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向趙懷恩,這讓趙懷恩急的臉色通紅。
「這位大哥,這樣的兒子,你為他付出那麼多,你覺得值得嗎?」
老趙聽到方銘的話,只是抿著嘴,一言不發,老實巴交的他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什麼,雖然他的心充滿了失落,但是他知道這麼多人看著他和兒子,他不想讓兒子出醜。
「這位同學,你認錯了吧,我是他的前爸,孩子他媽在小的時候就跟我離婚了,後來孩子跟她媽改嫁了,我這次來只是看看孩子。」
半響後,老趙的話一齣口,圍觀的學生才鬆了一口氣,他們下意識的不希望看到自己學校的同學是一個不孝之人,不過既然是離婚了,孩子心中有怨氣,對親生父親不滿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有的小孩在父母離異後,跟著一方生活,對於另外一方的父親或者母親老死不相往來的都有。
趙懷恩聽到自己父親的話,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父親,他沒有想到自己父親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出來。
「娃,我看也看到你了,就不打擾你學習了,我就先走了,也別告訴你媽我來看過你,你媽對我有怨氣,免得她怪你。」
老趙說完這話,轉身就要離去,只是在轉身的一刻,頭深深的低下,整個人佝僂著背,因為這樣,就沒有人可以看到他那充滿皺紋的臉上失望的表情,也看不到那眼眶中的淚水,更察覺不到他那滴血的心。
十幾年含辛茹苦養兒長大,到頭來親爸變前爸,甚至就連家庭都成了離異。
看著老趙離去的背影,這一次方銘沒有阻攔,他的臉上有著動容之色,因為他沒有想到趙懷恩的父親竟然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一個父親,把自己說成前爸,把妻子說成了前妻,這得承受多大的痛苦,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成全他的兒子。
這是一個值得尊敬的父親,但同樣也是讓他覺得愚蠢的父親。
「聽到了沒有,人家是趙同學的前爸,趙同學對自己父親的態度雖然有些不對,但清官難斷家務事,你一個外人有什麼權利插手,還動手打人,保安大哥,你們還不把他抓起來送進派出所。」
「你給我閉嘴。」
方銘直接呵斥了一句蕭謹,目光看向趙懷恩,此刻趙懷恩的表情很複雜,視線一直盯著他父親離去的背影。
「羊羔尚且知道跪乳之恩,烏鴉還有反哺之義,你好自為之吧。」
趙懷恩身軀顫動了一下,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一言不發。
「怎麼,打了人還想走人,哪裡有這樣的好事,警察同志來了。」
跟在蕭謹邊上的一位學生開口,而此刻一輛警車也是來到了校門前,很顯然先前是有學生報警了。
不過,就在警察朝著這邊走來的時候,現場又出現了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