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大學校門口處!
走出校門之後,凌瑤微微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手從上方的手臂上拿下來,正要抬手叫一輛計程車,不過當她看到馬路上的情況的時候,整個人又一次變得緊張起來。
方銘的眼睛也是微微眯起,看著對面馬路所出現了一頂轎子,一頂大紅色的轎子就這麼慢慢的朝著這邊懸浮而來。
「這……怎麼會有轎子出現的?」
凌瑤無法理解,一頂轎子是如何做到懸空漂浮的,最關鍵的是這轎子是如此的鮮豔,那抹紅色看的人心悸,而且這轎子明顯是衝著她來的。
「該死的,竟然在門口也設了埋伏。」
凌瑤輕聲罵了一句,不過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在她和方銘的耳邊響起。
「不用怕,這是幻象,閉上眼睛三秒再睜開。」
聽到這聲音,凌瑤猶豫了一下,隨即閉上了眼睛,而等到她睜開眼睛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
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在校門口,還是在校園內,而且離著校門口還有一段距離。
「這是怎麼回事?」
凌瑤疑惑不解,不過這時候,從旁邊的林蔭小道中突然走出了一道身影,那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波叔?」
看到這位,凌瑤有些詫異開口,「波叔你怎麼會在這裡?」
「什麼都別說,有人想要把你抓走,我先帶著你離開。」
被稱為波叔的男子神色有些著急,「先前你著了他們的道,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其實就和鬼遮眼一樣,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詳細跟你解釋。」
「哦,好。」
凌瑤點了點頭,跟著那波叔朝著校園內的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不過走了幾步之後,凌瑤突然停下了腳步,目光看向身側的方銘,「你可以走了。」
「怎麼,利用完我了就要把我甩掉啊,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方銘笑著看向凌瑤,說道。
「你這人有沒有眼色,我這是為你好,剛你沒看到嗎,這事情不是你可以參與的,除非你不想活了。」
凌瑤沒好氣的白了方銘一眼,她先前是沒有辦法,想接方銘來脫身,而現在她是不想把方銘給牽扯進去,只是眼前這男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這人就喜歡一些新鮮有趣的東西,你越是這麼說我越是不走,除非你給我補償,否則我就跟定你了。」
方銘也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凌瑤被方銘的表情給氣笑了,「你要跟著就跟著吧,到時候倒霉了不要怪我。」
走在最前面的波叔很緊張,目光不時的望向四周,對於凌瑤和方銘之間的對話彷彿是沒有聽到,最後,帶著凌瑤和方銘來到了校園的西大門前。
「出了這裡就安全了。」看到校門外一片寧靜,波叔鬆了一口氣,不過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看向凌瑤,問道。
「瑤瑤,你父親之所以會突然失蹤是因為他所研究的專案得到了重大的突破,而專案的突破引起了許多人的覬覦,所以你父親選擇了失蹤,因為他不能讓這個科研成果落在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手上。」
聽到波叔的話,凌瑤臉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怪不得我爸會不告而別,原來是這樣,那波叔你現在知道我爸在哪裡嗎?」
「我不知道。」
波叔搖了搖頭,「你父親離開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人,我想一來是他不放心,二來他是怕連累到我們這些老朋友,因為一旦我們知道你父親的下落的話,那些想要找到你父親的人肯定是會找到我們的。」
「只是,你父親卻是低估了這些人的手段,他以為他不告訴任何人去向就可以了,但這些人喪心病狂至極,肯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我估測他們會抓走你來威脅你父親,現在果然是如我想的一樣。」
「那怎麼辦,那我爸會不會有危險?」凌瑤神色有些著急,問道。
「目前來看你父親應該是沒有被他們抓住,否則的話他們也就不會來找你了,不過你父親只是一個搞科研的,怎麼會是他們的對手,我們還是要儘快找到你父親。」
凌瑤也是連忙點頭,「可是,該去哪裡找我爸呢?」
這是一個難題,因為她父親消失的時候沒有留下一點訊息,而且因為她父親是一個工作狂,有時候大半月都會睡在實驗室而不回家,所以她知道自己父親失蹤的訊息還是在學校來通知她的時候。
「瑤瑤,你仔細想想,你父親真的沒有給你留下什麼線索嗎?」波叔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向凌瑤,「你父親這次消失的無影無蹤,很明顯是經過了周密的計劃的,絕對不是臨時起意,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會給你留下一點訊息的,好好想想。」
凌瑤陷入了沉吟,片刻之後眼睛一亮,說道:「我想起來了,我爸在失蹤前送給了我一本書,一本國家地理雜誌。」
「國家地理雜誌?」波叔眼中也是有著亮光,「你父親很有可能就是把線索留在了那本書內,那書放在了哪裡?」
「放在了教室裡,因為今天下午和明天早上是在同一個教室上課,我直接是把書給留在了教室了。」凌瑤答道。
「教室是吧。」
波叔思考了片刻,「瑤瑤,你在這裡等我,我現在去你的教室把那書給拿出來,然後我們一起去找你父親。」
「好,那我在這裡等波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