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陳漢生來說,方銘是他們陳家的救命恩人,別說是一個請求了,所有的請求他都答應。
「我希望陳師兄可以放棄滅門書。」
聽到方銘這個請求,陳漢生怔住,而另外一面的呂智辰也是抬起了頭,用詫異的目光看向方銘。
「冤冤相報何時了,既然陳家沒有損失,那這一次的滅門書就此放棄。」
滅門書有一個很奇特的規則,那就是被挑戰者如果勝出的話,可以選擇放棄滅門書上的契約,當然這種情況很少存在,因為滅門書是生死之戰,都涉及到了整個家門的生死,被挑戰者贏了又怎麼會放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滅門書的這個特殊的規則很少有人知道,然而方銘卻是清楚,而實際上在他代替陳家出戰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想好了這個結果。
呂智辰,說白了也只是一個可憐人罷了,而且對方的行事風格都光明磊落,這樣一個在風水上有著天賦的天才,方銘不忍心看到對方就這麼魂飛魄散。
陳漢生目光看了眼呂智辰,眼中有著複雜之色,而張蔓則是神情緊張的盯著陳漢生,生怕陳漢生說出拒絕的話來。
至於呂智辰,則是嘴唇緊抿,一言不發。
「既然方師弟開口了,我自然是答應的,只要他不再找我陳家麻煩。」陳漢生最終還是答應了。
方銘點頭,目光看向了呂智辰,「呂兄,當年的恩怨我也是聽說了,你父親是因為在殺師日出去堪輿而遭受的反噬,實際上這怪不得陳師兄的身上,你的執念也該放下了。」
看到呂智辰依然是沉默不語,方銘微微嘆了一口氣,「呂兄,你我之前有過一面之緣,說實話我對呂兄你挺欣賞的,可這不代表我就能接受你的固執,我想,你的父親在陰間也不想看到你為了他而搭上自己的魂魄。」
「想想你身邊的這位女士吧,至少,你現在還有關心在乎你的人。」
方銘目光看向了張蔓,這個女人雖然自己不喜歡,但是她對呂智辰是真正的關心,先前穆武放棄呂智辰的時候,這女人臉上流露出來的著急之色不是假裝的。
「智辰哥,我們就答應他吧,你已經是盡力了,我相信呂伯伯在天之靈也不會怪你的。」
張蔓也是在一旁勸著,她是真的愛呂智辰,從小時候呂智辰來到她家的時候,她就愛上了這個只比她大三歲卻沉默少言的男孩。
呂智辰的表情變幻不定,許久之後,才抬頭看向了方銘,「好,我答應你,從此以後我與陳家的恩怨一筆勾銷。」
「呂兄想通了就好。」
方銘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只要呂智辰放棄了,那事情就好辦了。
接下來的程式很簡單,陳漢生和呂智辰各自滴血在一個碗內,而後陳漢生許諾放棄滅門書的懲罰,這滅門書便算是無效了。
解決了滅門書的事情,呂智辰沒有再待,帶著張蔓直接是離開了。
「陳師兄,你們就先回去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情。」
聽到方銘的話,陳漢生點了點頭,因為他先前聽到過方銘和那邋遢老者的對話,知道兩人一會還要見面談論一些事情,當下再三叮囑方銘一定要到陳家一趟之後,帶著陳家人便是離開了。
莊園前院,當方銘來到這裡的時候,邋遢老者正躺在椅子上悠閒著品茗,在老者的身側,一位中年男子恭敬的站在那裡。
看到方銘走過來,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了笑容,「方少來了,鄙人是這莊園的主人郝建仁。」
「郝建仁?」
聽到這名字,方銘表情有些古怪,郝建仁也似乎是知道方銘在想什麼,開著玩笑說道,「沒辦法,這名字是我爸取的,我也不想的。」
「郝先生,我可沒這說……」
「虛偽,心裡這麼想的說出來就是了,你師傅他老人家就是快人快語的人,怎麼到你這裡就變得這麼虛偽了。」
邋遢老者突然開口打斷了方銘的話,這讓方銘表情變得有些尷尬,而郝建仁倒是習以為常,「師叔,方少,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談話了,我先離開。」
聽到郝建仁這話,方銘才知道原來這邋遢老者和郝建仁還有這樣的關係。
「前輩認識我師傅?」
等到郝建仁走遠,方銘開口問道。
「廢話,不認識你師傅我會出手幫你嗎?而且這不是我第一次幫你了,當初在騰城要不是我老人家,你早就被人給下黑手了。」
騰城?
方銘皺眉,不過很快便是想明白了什麼,「前輩說的是黃家的事情?」
「那黃鵬潛是四大公子中的三公子所培養的人,你廢掉了黃鵬潛的氣運,那三公子手下的人自然要找你報復,只不過被老夫給擋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