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遙遠東京的皇室宮廷中的一座大殿內,一位白袍老者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老夫花費一甲子歲月所煉化出來的魂身竟然被毀滅了?難道是緬甸那老和尚出手了?可就算是那老和尚,也不可能滅得了老夫的魂身,最多是擊敗老夫魂身罷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卦師困惑,他根本就想不到,滅掉他那道魂身的並不是緬甸的那位,而是來自於華夏的方銘。
哦不,準確的說是方銘藉助了太陽之力。
「方大師,你怎麼了?」
陳陽回頭,發現方銘面無血色,整個人就跟虛脫了一樣,連忙問道。
「咳咳……我還好,你可以停止搖晃旗幟了,拿著那油燈到我先前所說的土渠的開頭去,當狂風起的時候,就立刻開始跑。」
「好。」
陳陽站起身,他雖然有許多疑惑,但也知道現在不是開口詢問的時候,舉著油燈便是來到了土渠的最前頭。
「陳會長,現在讓大家都過來。」
方銘強忍著心神的疲憊,撥打了陳百萬的電話,沒一會,陳百萬便是帶著眾人過來了。
「方銘,我擦,你怎麼這幅模樣了,好悽慘的樣子。」
華明明看到方銘臉色蒼白一跌不振的模樣,先是驚訝,不過隨即幸災樂禍說道:「你這是做了什麼事情,把自己搞的這麼虛脫。」
「方小友,你沒事情吧?」陳百萬一臉關切問道。
「沒什麼事情。」
方銘擺了擺手,好在的是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他再出手了,他只要動動嘴就好了。
「王師傅,一會就拜託你們了。」
「方先生放心,一定絲毫不差的完成。」
王勝利點頭保證,同時也是叮囑自己四個徒弟要小心翼翼不能出一點差錯。
呼!
就在王勝利交代完沒多久,整個島嶼突然颳起了狂風,這狂風吹得樹木嘩嘩作響,而方銘感受狂風的剎那,眼中有著亮光,輕語道:「來了。」
島嶼的一頭,陳陽整個人臉色變了,因為他的靈魂再次傳來一種親切感,就好像有什麼血緣親人即將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種親切感讓得他不能自已。
好在的是他馬上便是想起了方銘的交代,壓抑住靈魂的激動,提著油燈轉身就走。
只是,才跑了三米的距離,陳陽便是感覺到身體一重,就好像有千斤重物突然壓在了他的肩膀上,要將他整個人都給壓倒。
不過也就在這時候,陳陽的腳下突然傳來了一股熱流,一股力量從他的雙腳傳入,直接是將這股重力給抵消掉了一半。
雖然壓力依然巨大,但陳陽至少可以繼續咬牙跑動。
下一個三米,這股壓力又一次襲來,同樣的暖流也是出現,陳陽心裡也就明白了,這是方大師讓他埋在地下的那承龍符在幫助他。
十三張承龍符,一共三十九米的距離,當陳陽出現在陳百萬等人面前的時候,已經是氣喘吁吁,整個身軀更是徹底的彎了下去。
陳陽已經無法跑動了,每一步都走的很艱難,而方銘卻是在這一刻朝著王勝利喊道:「王師傅,上請龍柱。」
王勝利點頭,而後和四個徒弟快速的抬動那些刨好尺寸的木柱,別看他年近古稀,但是三米長的木柱也是一把扛在了肩上。
與此同時,王勝利的手上還拿著一把斧頭,口裡唱道:
「斧頭一聲天門開,魯班差我下凡來。今乃天開黃道日,請龍上柱亭中繞。」
王勝利的幾位徒弟很快便是乘著一旁放好的梯子,將那些石柱給搬上了涼亭的最上方,手腳極其利落的將這些木柱都給大好。
王勝利一斧頭砍在了第一根石柱上,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烙印。
「紫微高照臨島嶼,今日修起養龍亭。養龍亭架請龍柱,斧頭一響驚鬼神。」
「此柱,此柱,不知生在何山,長在何地?生在崑崙山,長在八寶地。張郎得知,魯班見得。」
「真龍不入凡人木,此木通靈又通神,真龍入住是剛好,造福一方修正果。」
……
方銘聽著王勝利唸的詞,也是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王勝利竟然還知道請龍詞,看來王勝利的師傅在木匠這一行應該地位不低。
而當這些請龍柱搭建好,陳陽也終於是走完了這三十三米,整個人背上的壓力陡然消失,而這股壓力突然消失也是讓得他如釋重負,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土渠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