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位緬甸男子,陳百萬見狀連忙開口,他在緬甸待過一段時間,也是會說一些緬甸話。
一番交流之後,那緬甸男子才放下了槍,但神情還是充滿了戒備。
「方小友,聽這緬甸男子所說,這座礦山被人給買下來了,他是負責看守這座礦山的。」
「買下來了?」
方銘有些詫異,一座已經是被挖空了的廢棄的礦山,有誰會花這個錢去買?
「我問了,是日本人買的,而且據說還是花了大價錢,就連這緬甸人都覺得日本人是錢多沒地方花,花了十個億買下這礦山二十年的開採權。」
「十個億買一座被挖空的廢棄礦山,日本人是腦子有病吧。」
華明明一臉的驚奇,其他人也都是一樣的想法,如果說這礦山還沒有開採,十億這個價格還可以接受。
可這礦山都已經開採了幾十年了,可以說是能挖的都挖走了,整個就是一座空山了,別說是十億了,就算是一個億都沒有人會要。
這不是圈地,因為日本人買的是開採權,也就是說這礦山日本人除了擁有開採權之外再無其他權力,更不能將這礦山做其他用途。
唯獨方銘在聽了陳百萬的解釋後,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直覺告訴他,日本人買下這礦山的目的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方小友,我去找買下這礦山的日本人交涉一下。」
礦山被人買下了,那麼方銘他們自然就無法尋找翡翠了。
「先別急著交涉。」
方銘阻止了陳百萬的想法,看到陳百萬疑惑的神情解釋了一句,「日本人的目的恐怕不簡單,這樣,側面打聽了一下日本人買下了這礦山後都做了什麼。」
「這樣啊……」
陳百萬雖然不知道方銘為何會這麼說,但是對於方銘的話他是不會反對的,當下點頭表示知道了。
一行人在那緬甸男子的眼神戒備中走出了礦洞,而就在他們走下礦山的時候,山腳下,出現了五六輛車子,這其中還有著兩輛是大卡車。
「日本人來了。」
第一輛車上下來幾位身材不高的男子,而緊隨著第二輛車的時候則是下來了一位穿著和服的老者,不用看也知道,這群人就是買下這礦山的日本人了。
日本人來了,那緬甸男子跑過去,然後指著方銘他們這邊,嘴裡說著什麼。
「陳會長,按照我先前所說的說詞,不要暴露了我們到這裡來的真正原因。」
方銘目光落在了穿著和服的日本老者身上,眼瞳收縮了一下,而後恢復正常朝著陳百萬交代道。
「好。」
陳百萬點頭表示明白,臉上帶著笑容走在了最前面。
「你們是中國人?」
三田純男目光打量著迎面走來的方銘等人,從緬甸男子的口中他已經知道方銘他們都是中國人了。
「閣下會說中國話?」
陳百萬有些驚訝,笑著說道:「我是一位翡翠商人,年輕的時候在這裡當過礦工,現在老了,就想著回來這裡看看,這些都是我的家人。」
「在這裡當過礦工?」
三田純男臉上的戒備之色略微收斂了一點,但還是質問道:「這礦山已經是被我們買下來了,現在是我們的私人地盤,你們這算是非常闖入。」
「真是抱歉,我們來的時候並不知道這些,我們現在就離去了,對了,我叫陳百萬,在翡翠圈子裡還算有點名氣。」
「三田純男。」
「原來是三田先生,那我們就告辭了。」
方銘走在陳家人的中間,他的目光落在那幾輛大卡車上,下一刻,右腳突然往左邊一伸。
「哎呦喂。」
華明明的痛叫聲傳來,因為方銘的腳剛好是將他給絆倒,摔了一個狗吃屎。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方銘蹲下身子一臉的不好意思,伸手將華明明從地上拉起來,而在他蹲下身子的時候,他的目光卻是從下到上瞟向那卡車。
卡車有綠布給遮擋著,但這種布並不嚴實,從下面往上看的時候可以透過一些縫隙看到卡車裡面。
只是瞟了一眼,方銘的目光便是收回,一邊道歉一邊將華明明給拉起來,而三田純男那邊,僅僅只是皺了下眉倒也沒有說什麼,而那位穿和服的老者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這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