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在國內也是首屈一指的大藥房,比起廣年堂來說也沒有差到哪裡去,廣年堂主要是集中在北方,而回春堂則是在南方。
南迴春、北廣年,說的就是這兩家大藥房。
同行是冤家,這句話一點也沒有說錯,廣年堂一直想要進軍南方市場可始終沒有什麼大的收穫,而回春堂也是一樣,想要立足北方城市卻是被廣年堂給壓制著。
兩家藥堂明爭暗鬥了十幾年,而這一次的藥材大會,廣年堂很重視派凌楚楚親自到來,回春堂那邊也是一樣,作為回春堂少東家的黃鵬飛也是親自前來。
「我當是誰,原來是草包黃。」
凌楚楚言語譏諷,黃鵬飛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如果不是他有一個厲害的哥哥,回春堂的未來註定是要衰敗。
「凌楚楚你嘴巴放乾淨點。」
黃鵬飛面色也是難看起來,從沙發給站了起來,「別太得意了,這一次的藥材大會我回春堂是有備而來,你們廣年堂註定要鎩羽而歸。」
「笑話,我們廣年堂什麼時候爬過你們回春堂了,你們除了龜縮在南方那一畝三分地外還能有什麼出息?」
「那是以前,這一次交流大會之後我們回春堂……」
「二少爺!」
就在黃鵬飛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坐在邊上的一位中年男子連忙開口喊住了黃鵬飛,給了黃鵬飛一個眼神示意。
「先不跟你計較,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等到你們廣年堂倒閉之後,我會讓你哭著跪下來求我的。」
黃鵬飛冷哼了一聲,也知道自己差一點失言說錯了公司的機密了,冷哼一聲之後摟著身邊的女人朝著電梯走去。
「這人是誰啊,怎麼比我還騷包,不過一旁的那妞倒是不錯。」華明明的重點是黃鵬飛身邊的那女人身上,臉上帶著賤笑「這翹tun還有走路的姿勢,肯定很風騷。」
凌楚楚沒有搭理華明明,而是皺了一下眉朝著一旁的孫利民說道:「孫經理,這黃鵬飛雖然是個草包藏不住話,看來回春堂這一次會有大動作,你去調查清楚。」
「行,我這邊就去打聽一下。」
孫利民點了點頭,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一點,只是他有些想不到的是,回春堂就算有再大的動作也不至於讓黃鵬飛說出這樣的話來,畢竟廣年堂的實力可是擺在這裡,就算是打傷人一千自損八百的價格戰他們也是不懼。
唯獨方銘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半響後說道:「按照此人話裡說的,這一次交流大會之後……也就是說回春堂的大動作應該是和這一次交流大會有關係,而在交流大會上能夠做出什麼樣的動作能夠傷及到廣年堂的根基?廣年堂的根基又是什麼呢?」
方銘雖然是疑問,但凌楚楚和孫利民都是腦子靈活之人,幾乎是轉瞬之間便是明白了方銘話裡的意思了。
「一個藥房的根本是藥材!」
凌楚楚面色變得極其嚴肅起來,如果說回春堂能夠傷及到廣年堂的根基那除非是斷絕了廣年堂的藥材進貨渠道。
「這不可能啊,不說我們廣年堂本來就有穩定的藥材供貨渠道,那些供貨商和我們廣年堂都有合約的,就算合約他們可以違約,但原因呢,回春堂能夠給他們更高的價格我們廣年堂也可以啊。」
孫利民搖了搖頭,國內還沒有任何一家藥房可以壟斷藥材供貨渠道,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說不可能,就算是國家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總之,先調查清楚再說,對方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
凌楚楚沒有再說什麼,一行四人在前臺辦理了入住之後便是上了電梯,廣年堂的五個房間都是兩對門和相鄰的位置。
十六層!
當凌楚楚四人從電梯口走出來的時候,迎面有著一位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和一位老人走了過來。
「淩小姐也來了。」
青年男子朝著凌楚楚和孫利民打了聲招呼,微微點頭後便是和老者走進了電梯。
「黃鵬潛,竟然是他,他竟然也出現在了這一次的交流大會。」
等到電梯合上,孫利民和凌楚楚兩人臉上都有著震驚和忌憚之色,方銘倒是有些詫異的看了兩人一眼,以凌楚楚的性格竟然也會有讓她忌憚的人?
凌楚楚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方銘,解釋了一句:「黃鵬潛是黃鵬飛的哥哥,但兩人相比就是一個天一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