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給自己挖了一座墳,作為錄事參軍的死後本該是入宗族,享受著高規則墓葬的,可他知道他不能,因為那個墳墓是不允許他心愛的女人躺進去的。
只有這個墳才是屬於他和她的。
墓裡沒有什麼東西,只有兩口棺材,一口屬於他,一口屬於她,而她的屍體在他回來之後早就已經是腐爛於河底,連屍骨都無法找到,唯一留下的便是生前的一套衣服。
男子將女人的衣服給放進了棺材,然而那隻玉如意他捨不得放進去,因為每次看到玉如意就猶如是見到了他的青梅竹馬。
那個時代的人相信人死了會有魂魄,只要有生前貼身的東西,那麼魂魄便是會回來,而男子留著這玉如意就是希望女人有一天魂魄可以回來。
只是,直到男子老去的那一天,女人的魂魄還是沒有能夠回來,無奈之下男子選擇了封閉掉這個墓穴……
方銘的故事講完了,這個故事漏洞百出,然而他要做的其實並不是講故事,而是將他的判斷給說出來。
當年的細節他不知道,但是女人死於水中,而且又沒有屍體,一個錄事參軍的官員死後陵墓那麼寒酸,這幾個細節組成了這個方銘的這個故事。
也許這個故事有很多無法說清甚至解釋的地方,甚至很有可能真實的事情和這個故事南轅北轍,但是對於方銘來說這就足夠了。
總之,這就是一個很狗血的古代愛情故事,方銘不是作者也不是小說家,所以他無法將這個故事在那麼短的時間構思的沒有一點漏洞,這個活留給那些小說家去幹。
華博榮等人面面相覷,因為他們明白方銘話裡的意思了,這玉如意和那一對玉佩是墳墓中一男一女兩位的定情信物。
「可以肯定的是,那女人絕對是橫死之人,否則的話怨氣不會這麼的足,如果你想要消除這怨氣的話,目前只有一個辦法可以做。」
方銘目光看向張齊,看到張齊期待的眼神後說道:「把那具男屍找來,然後將那具男屍給這玉如意一起下葬。」
「這不可能!」
張齊還沒有回答,一旁的劉震國便是先開口了,作為曾經的考古學者現在的博物館館長他很清楚考古工作的流程。
一般在墓穴裡面發現屍體後,在進行了拍照取樣之後,屍體都會給編號儲存,當然也會送到一些專門的機構進行人類生物學研究。
「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你能找到男屍那麼我再加二十萬我可以幫你解決掉怨煞的問題,否則的話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
方銘沒有在意劉震國的態度,方法他已經是告訴張齊了,能不能活命那就看張齊自己的選擇了。
「你只有三天的時間,超過三天這怨煞便是會破封而出,到時候就算是我也幫不了你。」
張齊沉默了,他不想死,但他也知道要想將已經收編入庫的屍體給拿出來難度有多大,這根本就不是靠他一個人可以完成的。
「那個我看不如這樣,張先生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是實在沒有辦法的話我們到時候再商量下還有沒有其他的路子。」
華博榮開口了,在這種時候只有他出來打圓場,他明白方銘的意思,張齊要活命那就必須要帶來屍體,而要帶來屍體憑張齊肯定是不行的,這事情就得他們師生兩人自己去商量了。
不管怎麼說,張齊都跟了劉震國幾十年,面對著生命威脅,劉震國就真的能夠無動於衷?
「多謝方老闆這一次的解惑。」
劉震國站起身,他也知道再待下去沒有意義,這一次的見識讓他顛覆了這麼多年的認知,有些東西到現在他都沒有完全消化。
張齊想要上前攙扶劉震國,不過卻被劉震國直接是甩開了,最後只得垂著頭跟著劉震國的步伐走出店鋪。
劉震國和張齊走了,華博榮負責相送,華明明這一次倒是沒有跟著過去而是看向方銘,一臉認真詢問道:「方銘,那屍體拿出來的話這張齊就真的有救?」
經過這幾次的見識,華明明內心裡的某些堅守也同樣是被打碎了,到了現在他不得不相信他家老頭子所說的一些話,這世上有些事情他沒有見過但就不代表不存在,中國幾千年在民間流傳的一些東西並不是無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