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何為巫

超品巫師 九燈和善 第2頁,共2頁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從來沒有放棄過。雖然沒有能夠找到那顆星辰,但這些年修煉下來也不是沒有好處,雖然無法施展巫術,但師傅所傳授的那些道術卻沒有任何的問題。

雖然閉上了眼睛,然而這一刻的方銘所看的卻是漫天的星辰,點點星光,形成了星光海洋。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好像道家所說的神遊外物。

這片星光海洋,方銘已經是遨遊了無數遍,在最前方有著一顆閃爍著赤紅之色明顯比其他星辰要亮上許多的巨型星辰,不過他卻是不敢靠近。

這是貪狼星的星光。

六年前,第一次能夠感應到漫天星光的時候,方銘出於好奇想要靠近貪狼星,然而最後的結果便是精神萎靡了數月,如果不是師傅給他尋找到一些名貴中草藥滋補,恐怕早就落下了病根。

從那以後,方銘再也不敢靠近那些巨大的星辰,只是不斷的在搜尋屬於他的那顆星辰。

星光璀璨,老黃就這麼靜靜的趴在離著方銘不到五米的地上看著它的主人,然而下一刻老黃猛地站起,一改先前的慵懶,一雙眼珠子放射出獵豹般的殺氣盯著河畔處。

滋滋!

微弱雜草晃動的聲音傳來,而後在那河畔草叢中露出了一個蛇頭,只是這蛇看了老黃一眼之後便是轉身遊走,而老黃又一次趴在了地上恢復了慵懶模樣。

……

華庭一品,方銘白天所到過的葉家。

「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平安符,你不是不信這東西的嗎?」

葉明接過銀白色的平安符再看看自己的老婆,一臉狐疑的問道。

「這不是我的一個姐妹從外地旅遊回來順帶帶來的嗎,聽她說那家道觀挺靈的,這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你帶著又不會少一塊肉。」

梁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因為這是她早就想好的說詞,雖然她不怎麼相信方銘所說的話,但想到反正給自己老公戴上也沒有壞處,當然了,她是不會告訴自己老公這平安符是方銘送來的。

「說到道觀我倒是想起了當年在妙河村的事情,那位老道長才是有真本事之人啊,要不是事情繁忙,真想回去再見見老道長,哦對了,還有那位人小鬼大的小傢伙。」

葉明這話一說出口,梁瓊的臉色微微一變有些不自然,但還是極力掩飾住自己的情緒,「行了,我可不想聽你說這些破事,我要睡覺了。」

「睡吧,我明天也要出差一趟。」葉明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因為他知道自家老婆不喜歡自己多提妙河村的事情。

尤其是,當他告訴自己老婆當年他私自做主說要把自家女兒許配給那個小傢伙。

「子瑜今年二十一,那小傢伙貌似比子瑜大三歲,只是不知道子瑜是不是還記得那個小傢伙。」

輕語了一聲,葉明也是緩緩進入了夢想。

……

水木大學某女生寢室。

一位少女坐在床上安靜的捧著一本書籍,燈光映照在那無暇的半邊側臉上,精緻小巧的瓊鼻,琉璃般的眸子卻是專注在那泛黃的書頁上。

「我說子瑜,要是讓咱們學校的人知道堂堂水木大學新一代校花兼學霸捧著一本易經看的入迷,不知道會驚呆掉多少人的下巴。」

「是啊,現在誰不是聊星座啊,還有誰看八字……」

「你們信不信我要是把這訊息透露出去,咱們學校估計會多出一大堆研究八字的人出來。」

「那咱們學校的易學社團社長就該感謝子瑜了。」

「什麼感謝,可別忘了子瑜本來就是易學社團的副社長啊,咱們學校這麼多社團,後宮佳麗三千,子瑜獨寵一個。」

葉子瑜的目光從書上移開,聽著寢室室友的打趣也不反駁,她的性格本就是如此,恬靜不與人爭。

「子瑜,讓我們八卦一下,為什麼你喜歡看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

葉子瑜好看的眉毛輕蹙了一下,她討厭別人將這些說成封建迷信,因為曾經有一個人告訴過她,這不是封建迷信。

「沒什麼啊,就是愛好。」聲音如山澗中的一縷清泉,清澈而又動聽。

「每次聽到子瑜說話我的心都要醉了,我感覺咱們子瑜就好像是天上的神仙不沾凡間的風塵,也不知道最後哪位男人能夠得到子瑜的芳心。」

「你都說了是仙女了,那自然只有神仙才配得上咱們子瑜了。」

「我估計子瑜從小到大都沒有談過戀愛吧,可能連初吻都在,反正看到子瑜哪怕是我這麼色的女人都覺得不能褻瀆了。」

室友的玩笑並沒有讓葉子瑜的表情有多大的變化,無暇的俏臉依然是那安靜的表情,唯有那一雙清澈琉璃般純淨的眸子在聽到這話時有著一縷情感波動。

而她的思緒也飄向了某個回憶。

日薄西山,依然是那片草地,兩個小小的身影相依而坐。

「道士哥哥,我爸爸說要讓我以後給你當老婆,什麼是老婆啊?」

「老婆啊……」

穿著道袍的少年搔了搔頭,「老婆就是可以抱著親親的。」

「那我媽媽也親我,我爸爸也親我啊,那我也是我媽媽和我爸爸的老婆嗎?」小女孩一天天真無邪的問道。

「那個不叫老婆,總之……就是……」

少年努力的想要說清楚,不過話說到一半便是戛然而止,因為小女孩的嘴唇在這時候湊了過來。

等到小女孩的嘴唇離開,少年還保持著呆呆的表情。

「這樣是不是我以後就是道士哥哥的老婆了。」小女孩嘻笑著問道。

許久之後,少年才重重點了一下頭。

……

「好了,大家關燈睡覺吧,明天第一節課可是老巫婆的課,要是遲到了肯定得扣分。」

寢室室友的話語將葉子瑜從回憶中拉了回來,也幸虧這時候寢室已經熄燈,葉子瑜的室友才沒有看到她那紅透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