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大家鼓嗓道:
「在下也和姑娘比!」「在下也和姑娘比!」
阮偉暗歎道:
「他們只為自己,來到這裡沒有同仇敵愾之心,看來誰也奪不回失鏢了!」
張萬一大聲道:
「你們不慌,待我們們三人比完後,再說!」
「花槍」王四嫁怒聲道:
「好不要臉,你們比完後,咱們跟誰比!」
「斷門絕戶刀」黃文開冷冷道:
「若有誰不服氣,先和黃某比比!」
「花槍」王四嫁怒眉一掀,就待湧身而上,「金槍」路亭花見狀趕緊地一把抓住他,低聲道:
「三弟,不要魯莽!」
他知三弟不是黃文開的敵手,只有靜待情況的發展,「花槍」王四嫁不敢違抗大哥的命令,忍氣站住。
別人也不是傻瓜,要知「斷門絕戶刀」黃文開在群雄中,除阮偉武功最高外,誰願先和他比鬥?
靜默了一會,蒙面女子笑道:「怎麼,沒人打?」
「瘦劍」曹勝仇拔出細若指腸的細劍,上前道:
「曹某先和姑娘比!」
蒙面女子拍手道:
「好!!泵娘用的也是劍。」
話聲甫畢,她已拔劍在手,搶先攻去,曹勝仇大驚,飛身掠開,回攻一劍。
曹勝仇劍細重刺,只見他東刺一劍,西刺一劍,帶起「颯」「颯」劍風,聲勢凌厲,蒙面女子不躲不閃,舉劍擋了三招。
三招過後,蒙面女子已知他的劍法虛招多於實招,第五招一起,根本不理曹勝仇的刺劍,連攻五招,但見一招快過一招,一招狠過一招!
曹勝仇那曾見過這等毒辣的劍法,躲到第五招業已成了強弩之末,最後一招蒙面女子遞出時,他已不知劍從那個方位刺來?
蒙面女子圈劍一轉,輕而易舉的將曹勝仇的瘦劍擊落。
曹勝仇罔然若失,呆在那裡愣了半天。
「無敵三拳」張萬一看到蒙面女子毒狠的劍法,心中涼了半截,心想自己赤手空拳,怎是她的敵手?
蒙面女子笑道:
「那個再上來,若不敢上來,姑娘要走了!」
張萬一鼓起勇氣,大步上前,道:
「張某領教姑娘的劍法!」
蒙面女子揮劍入鞘道:
「你既叫「無敵三拳」,姑娘就領教你的拳法!」
張萬一大喜,那知他還沒預備,蒙面女子飛身而上,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頓時鼻血直流。
張萬一哇哇大叫攻去一拳,這一拳從正面攻去,看似平凡,卻教蒙面女子暗吃一驚,不敢輕敵。
張萬一蹬下身子,第二拳跟著擊去,這一拳攻的凌厲,守的更是嚴密,蒙面女子無法回擊,仗著絕妙輕功,飛身從他頭頂掠過,欲向他後背攻去。
那知張萬這第三拳正是背面一招,當年傳他三拳的那位異人對他說:
「這三拳只要你能練得精通,天下無人可以傷你……」
但他資質魯鈍,靠這三拳打倒過幾人,揚名江湖便很自滿,也不深研這三拳的道理,以為天下已無人敵得過這三招!
蒙面女子雖被他這突來的第三拳,打得手忙腳亂,總靠輕功閃躲過去。
張萬一三拳一過便稍稍一停,他正奇怪這三拳怎麼沒將蒙面女子打倒,蒙面女子業已飛掠而上,一腳將他了一個大馬扒!
「斷門絕戶」黃文開橫刀注目道:
「黃某領教刀法!」
蒙面女子叫聲:「好!」但見她身體一閃,已從群豪中奪下一把單刀。
黃文開聰明得很,不等蒙面女子攻來,先已攻去。
斷門絕戶刀毒辣兇狠,眾人暗道:
「這下蒙面女子,十招之內一定敗不了他!」
那知黃文開鬥了三招,大叫道:
「潑風刀!」
他慌忙收招後退,蒙面女子卻不住手,一刀將他左手砍斷,黃文開抱住左臂,忍住稗痛,顫聲道:
「斷門絕戶刀絕不敢和潑風刀相鬥!」
說罷,踉蹌下山,但他沒走十步,昏厥在地!
阮偉眉頭一皺,不悅道:
「姑娘為何砍斷他的手臂?」
蒙面女子毫不在乎道:
「誰叫他不抵擋,砍了活該!」
阮偉聲音微怒道:
「一個姑娘,那有這樣殘酷!」蒙面女子氣鼓鼓道:
「殘酷又怎樣,要你管得著!」阮偉眉頭皺的更厲害,緩慢道:「你將鏢銀還給他們!」
蒙面女子道:「他們有本領能逃過十招,沒本領討什麼鏢,不還!」
阮偉嘆口氣道:「在下十招之內勝你,你信不信!」
蒙面女子怪聲道:「我才不信!」
阮偉道:「我就空手接你十招,十招若能敗你,請將鏢銀還給他們!」
蒙面女子轉身奔走,叫道:「姑娘不願和你比!」
阮偉大聲道:「不要走!」
他跟著追下,但他起步已慢,只見蒙面女子飛快下蜂,原來就在附近便有粗造的樓梯,盤迴在山腰上。
追到大佛頂,蒙面女子如只飛燕躍到十丈廣的頂圍上,那頂圍離棧梯十丈,難不倒阮偉,但見他跟著躍下!
大佛頭頂靠在山壁,那山壁平整如削,阮偉站在頂圍中央,看不見蒙面女子到何處去了?
突見山壁右側,在靠近大佛耳邊,有一人高的山洞,阮偉心中一動,蹤步躍進洞內。
他高聲喊道:「姑娘出來!泵娘出來!」
半晌不見應聲,阮偉一步一步邁進,越入內越是黑暗,走進十餘丈後,伸手不見五指。
突聽身後轟隆一聲,阮偉大驚,飛快掠回洞口,見那山洞已被巨石封死,用盡全力也推它不開。
他心中一橫,暗道:「先進去看看再說!」
走了二十餘丈,可見前面有了光亮,大喜向前快步而去,只見是個廣圍十餘丈的山窟。
出窟四周掛著四盞巨大的長生燈,照在洞壁上,可見上面刻劃著十八個手持巨斧的赤身大漢,洞首寫著七個大字道:「開天闢地十八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