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最後的對弈 三

將盜墓進行到底 龍飛 第2頁,共2頁

「這些人裡的絕大部分,全部都死在這個世界中,具體來說,他們死在了一個叫包子山的地方。」球哥看著小鬍子,臉上那種無奈而又痛苦的笑容都消失了,他很認真:「你應該知道包子山。」

一說起包子山,小鬍子心裡就閃電一般的反應過來,之前,他對球哥的身份有各種猜疑和推測,但正是因為這個地名,讓他最終確認了對方的真實身份。包子山的秘密,普通人絕對不可能知道。

「這些人都不在了,絕大部分都不在了,但其中有一個倖存者。應該說,這個倖存者是一個被同伴遺棄的人,他可能在某些方面具有殘疾,拖累了整支隊伍,所以在那樣的情況下,他被拋棄。我們也經常做這樣的事,因為迫不得已的原因,丟下自己的同伴,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個孤獨的殘疾人,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裡獨自苟活,他什麼都沒有了,被同胞遺棄,他可能消沉,低落,甚至絕望過,但他還是頑強的活了下來。大部分有價值的東西都被同伴帶走,唯一留給他的,是一些次要的或者說對逃生沒有幫助的累贅。

這些累贅中,有一塊體積非常巨大的東西,這東西可能是從他們的世界裡帶來的,也可能是在漫長的旅程中採集的。這塊東西不屬於這個落後的世界,所以一直到今天為止,這個世界的人始終都說不清楚,這東西的構造,也弄不明白它的一些原理。

「在這個殘疾人以後的日子裡,他的生活發生了一些變故。他被很多土著視為一個從山洞裡走出的神,那個山洞,我們都去過。」球哥咧咧嘴,但他的整張臉都被鮮血給覆蓋了,模糊一團,不知道是哭還是在笑:「那塊巨大的東西被分割成了很多碎小的部分,其中最核心的一塊,被古老宗教視為聖物,它,就在那邊。」

球哥所說的,就是六稜球,小鬍子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古老宗教的聖物的原型,體積很大,需要非常多的人一起用力才能搬動,但在後來,它被分隔了。分割的物體流傳到藏區各個角落,只有最核心的聖器,一直留在宗教傳承者的手中。

「這個故事很扯淡,如果是你講給我聽的,我可能要忍不住啐一口唾沫,不過它確實是真的。」球哥再次收斂臉上的各種表情,鄭重的說:「之所以要講這個故事給你聽,就是讓你知道,這個球的作用。宗教的神明被很多人膜拜,膜拜了很多年。但是在他的內心最最深處,有一種恐懼,還有一種隱隱的憤恨。他被人拋棄,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他厭惡孤獨,也厭惡背叛,厭惡一切背叛。所以他給自己的傳承者留下了最可怕的東西,聖器。他教導自己的信徒,如果有一天,宗教遭到了背叛,信徒被驅逐殺戮的時候,這個世界,就不可饒恕,也沒有存在的必要,這是對背叛的懲罰。也許很多很多人並沒有參與背叛,然而這不重要,為了懲罰背叛者,神要讓所有人都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個理念根深蒂固,可能很多信徒都不知道,但是,神的話一直在歷代的大魯特之間代代相傳。正因為神留下的這句話,末代的大魯特第一次發出惡毒的詛咒。

「這個六稜球,以我們的科學水平,可能再過一百年都搞不定。但是,有人推斷過,開啟它之後會發生的後果。」球哥從身上摸出一塊餅乾,用力攥緊,他的力氣還在,這樣一攥,餅乾就碎成了粉末:「開啟球體的,是一種液體,或者說,是血液,這個東西之間有沒有基因鎖的存在,還不清楚,但是隻要開啟了它,我們生活的世界,就會像這塊餅乾一樣,碎成一片渣子。世界成渣了,誰還能活下來?都要死,全都要死,你愛的人,你恨的人,你的朋友,你的親人,全都要化為一片無痕無跡的飛灰。」

之前關於末世預言的很多線索,都因為時間的原因而出現些許偏差。在軍刀團還有其它一些人的概念中,六稜球周邊有不少相關的硬體。在他們的意識裡,聖器是被妥善隱藏的,外面有一隻堅固的箱子,這個箱子需要用金屬長條組合之後才能開啟。但是箱子在許久之前已經被開啟了,金屬長條失去了作用。唯一有用的,是一個金黃色的漏斗。

「聖器的堅固,無法想象,我們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破壞它。只有一隻漏斗,可以鑽透球體。」球哥比劃了一下,說:「這個東西的下落至今不明。」

「你說這些,究竟想表達什麼?」

「我想表達的是。」球哥舔舔嘴唇,慢慢伸出一隻手:「把那個六稜球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