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乾涸的河道

將盜墓進行到底 龍飛 第1頁,共2頁

石鼎本身的容積就是地面中空的這一部分,鼎的外壁還嵌在石頭裡,可以想象的到,刻有很多人看不懂的紋絡,鼎的內壁是光滑的。

小鬍子不知道鼎裡的東西,該稱作是個人,或者其它,不過它看上去更像一個印記,人的印記。

小鬍子想了一下,才想起來該怎麼形容這個印記,這就好像是一個人被拋入石鼎中焚燒,燃燒的非常非常徹底,最後只剩下一抹淡淡的痕跡。這個人形的痕跡雖然只是個印記,但無比的逼真,看著它,就覺得好像真有一個人趴在鼎裡。

這雖然只是個人形的痕跡,但是讓小鬍子看的有一點揪心。痕跡是扭曲的,軀幹彷彿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著,兩隻手的痕跡正使勁的朝鼎的上沿抓去。然而好像有一種無形且強大到無法抗衡的力量,在拖著它。

「我想回去……我不想死在這裡……」

小鬍子的耳邊彷彿又響起隱隱約約的哭泣聲,他不知道這個人形的痕跡是怎麼留下的,但是能感覺到,在若干時間之前,這口石鼎裡,可能真的被困住了一個人,他被一種力量所影響,這個人的最終下場不知道是什麼。

這種力量顯然是無形的,超越了常理,讓簡簡單單一個痕跡都出現了扭曲,凌亂的雜音又若有若無的出現。小鬍子不由自主的就倒退了幾步,伴隨這陣雜音出現的,還有一種很難以言喻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彷彿自己連同周圍的一切都虛化了,被拉入了一條時光和空間的錯亂長河中。

這樣的感覺讓小鬍子不安,他有過這樣的感覺。

他朝四周看了看,猜測著地面下這樣的石鼎可能不止一個,它們也是巨大的日晷圖的一部分。那種強大而無形的力量可能帶走了特事辦那些人,否則的話,憑當時的人的思想意識,就算有一口氣都要爬著回去。

如果放到以前,小鬍子遇見這樣的情況肯定要很細緻而徹底的研究一下,因為它有類似於輪眼的作用,和銅牌大事件有緊密的關係。但銅牌大事件起碼階段性的落下帷幕,小鬍子現在要尋找的,不是這些。

他嘆了口氣,又看了石鼎裡面那道彷彿燃燒殆盡後的人形痕跡,巨大的類似於日晷一樣的圖絕對是危險的,如果不是特事辦的人在很多年前觸及了這個禁區,遭殃的很可能就是小鬍子,對於這個東西,需要躲避。

小鬍子暫時丟下了這口石鼎,後面的一些路,估計都被特事辦的人給趟平了,應該走的比較順。再走下去,人為的痕跡就漸漸多了,雖然只是遺蹟,但是能從中看出一種落沒中的興盛。大魯特一支在木剌措的劫難中損失非常大,不過到了這個時候,經過幾代的繁衍生息,宗教又恢復了活力。

通過沿途一些跡象可以看得出,這個宗教經過了一次很大的劫難之後,信仰發生了徹底的更改,一些殘留的巖畫以及人像的主題,都是大魯特。大魯特完全替代了宗教以前信奉的神明,真正站立在神壇的頂端。古老的宗教沒有建立國家,否則將會政教合一,精神領袖同時也是行政首腦。但眼前的一切說明,在拜血教棲息於這裡的時間段內,肯定出現過至少一位非常有手段和頭腦的大魯特。

小鬍子不知道特事辦的隊伍過來的時候走的具體路線,他只能跟著自己的感覺和判斷去走,一路上的石壁全都是石洞,外圍那些幾層教徒居住的地域過後,就是一些宗教中高層人物活動的地方,祭祀在他們的日常生活中佔據了很大一部分。小鬍子看到了很多挖出來的池子,池子的底部鋪著厚厚一層黑色的雜質,那是已經完全乾涸後的血跡。

這種池子估計不是用來祭祀的,不符合古老宗教中常規的祭祀場合和儀仗。但根據池子的數量來看,在當時,往池子裡蓄血是經常有的事,每個池子裡的血跡都有幾釐米厚,需要很多的血。這種行為是費事而且沒有意義的,但拜血教的人做的不亦樂乎,以此為己任,可能很多人被放掉大量的血之後就會死去,然而這樣的活動從來沒有停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