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夥計很聽話,馬上就開始朝後摸,我躲在一塊石頭後面,一腳把一個夥計撅的高高的屁股給踩下去,然後爬到他們前面,給他們帶路。
這邊的地勢是向左傾斜而下的,我爬了一段出去,就感覺有點不妙,而且有點奇怪,很多可供隱蔽的大石頭都不見了,而且越來越平坦,如果再走下去,可能連遮蔽物都很難找到。這個地段和之前的地段是沒有區別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清理掉了這裡的石頭,讓複雜的地形儘可能的平坦。
我回頭觀察了一下,暫時還沒有看到有人追擊過來,就想再退一段。但是當我帶著兩個夥計爬過一個隆起的坡之後,立即就發現從眼前不遠處散發出一片光。光線不強,肯定是燈光。
在這個位置上,一眼就看到了一座非常結實的鋼樑橋,橋不長,但是很寬。這個地方的地形和建築群盡頭有點相像,一道裂谷隔開了完整的地面。對岸的地勢明顯低了很多,橋頭是用鋼筋混凝土之類的基座墊高的,整座橋就成了一個沒有多大坡度的平面。
燈光是從對岸透射過來的,我們三個人不敢一下子衝過去,慢慢的朝那邊靠。快要接近鋼樑橋的時候,下面的情況就看的比較清楚了。
這個地方像是一個露天礦,礦被挖走了,所以導致地勢越來越低,如同一個大窪坑。建築群那邊運作,這邊的燈就通電,其中毀壞了很多盞,只有寥寥幾盞還亮著。橋樑對面面積非常大,東西也很多,如果不是遭遇險情一路撤退到這裡,可能這個地方就會被我們遺漏過去。
這裡給人的第一印象,好像是一片施工工地,但是一眼望過去,我就看到了兩輛履帶車。履帶馬上讓我聯想到了坦克或者裝甲車,我搞不懂這個地方有什麼東西,竟然會弄兩輛這樣的大傢伙過去。
然而再看了看,我就覺得那不是軍用的裝甲履帶,因為在履帶車的附近,有被卸掉的吊臂,這是履帶型的吊車。
我飛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對面的工地已經完全死寂。一個夥計說,能不能順橋到對面去,因為這道裂谷比較寬,將近十米,只有這道橋是唯一的通道,我們有槍,守住橋的一端應該不成問題。
「暫時就這樣吧。」我也沒有太多時間去詳細的計劃,但是我肯定不可能丟下小鬍子和老趙逃走。
一個夥計在前面試了試,橋樑非常的結實,人踩上去,就好像一隻蚊子落在了一根鋼筋上。我們三個飛快的順著橋跑到對面,墊著橋頭的基座修了個斜坡,可能是方便機動車輛從這裡通行。我們暫時就守在斜坡這裡,橋雖然很寬,但三個人帶著槍並排守著,對方除非有成群的人一起強攻,否則很難過來。
處境安全了很多,我就開始仔細的打量這裡。除了兩輛履帶式吊車之外,這裡凌亂的停放著那種很老式的挖掘機,還有一些被改裝過的小型卡車和手推車,這些車輛應該都是德國產的。除了亂七八糟的車輛,整個工地內只有一座不大的平房建築,不知道做什麼用。
這裡肯定不是什麼礦山,然而這些車輛和其它設施說明此處曾經搞過機械化的挖掘和運輸。望著這一片亂糟糟的東西,我心裡非常無奈。這片工地跟之前的那些奇怪的事彷彿仍然扯不上太大的關係,真暈菜了,小日本和德國人搞的事情讓人摸不到一點頭緒。
「你們兩個誰懂電。」我對兩個夥計說:「想辦法把我們旁邊這盞燈給弄滅,不然的話太顯眼了。」
一個夥計答應了一聲,順著橋頭的斜坡下去,然後繞到了旁邊的燈架下面。但是電線很多,一時半會間也不知道開關在什麼地方,他忙活了一會兒,沒有把燈弄滅,卻一溜小跑的回來了。
「衛老闆。」夥計指著我們前面大概三四米的鋼樑橋橋面,說:「這下面好像卡著一個人。」
「別再記錯了,我他媽不姓衛。下面卡著一個人?你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