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然後,你自己把自己掐暈了,他們幾個都不長心,只有老子心眼好,一直守在你身邊,怕你醒了之後再自殘。」
我疑惑的看看麻爹,心說這事情怎麼會讓他們解釋成這樣,明顯跟我所經歷的不是一碼事,但幾個人又不象是開玩笑,大家眾口一詞,我的講述就顯得很蒼白無力。
然後麻爹就和陳然開始討論,推演出種種猜測,從科學到迷信,但是說的幾乎等於是在放屁。
「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以後誰都不要再接近那些燈俑。」小鬍子顯然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出聲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我喝了水,又吃了點東西,頭依然很暈,右腳踝腫的幾乎和小腿一樣粗,雖然沒什麼大礙,但也沒有特別見效的藥物,只能暫時當兩天瘸子。和尚的屁股不怎麼要緊,就是陳然的腿被抓的很厲害,已經上了藥,不過這人非常硬氣,拖著條傷腿還一直跑來跑去。
幾個人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走,麻爹皺著眉頭說:「依老子的意見,咱們還是穩妥一點的好,這個地方除了石頭就是石頭,轉來轉去的也沒有什麼意思,不如......」
「我說麻爹,這種動搖軍心的話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既然是商量,憑什麼不讓老子說話,老子也是常委。」
「好好好,麻書記,大家在商量正經事,你能不能支援一下工作,我屁股成這樣了都不說什麼,你毛也沒掉一根,老是想著退回去退回去,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把你留在下面。」
兩個人又開始爭執,我真沒力氣再管這些,坐到一旁抽菸,小鬍子可能也被麻爹搞的沒脾氣,看了看錶說:「再呆十個小時。」
我和陳然的情況稍有點麻煩,一時半會之間是不可能完全恢復過來的,只能盡力休息,積攢些體力。又呆了快一個小時,我們帶上身邊的東西離開石室。其實到了這個時候連我心裡都很清楚,十個小時的時間可能什麼也做不了,因為這裡的路太複雜,如果沒有準確的路線圖,鬼知道會走到什麼地方去。
再出發以後,和尚跟麻爹一前一後把我保護在中間,小鬍子引路,陳然走在最後。此刻的情況時好時壞,那些巖縫的入口仍舊沒有任何規律的到處出現,走著走著,路面的坡度趨於平緩,我覺得我們現在身處的位置應該在山體內部達到了相當的高度,已經慢慢終止了那種盤旋而上的狀態。
走了大約四五十分鐘,周圍的路越變越窄,幾乎到了只能勉強容人通行的地步,估計胖一點的人走過去會很困難。正走著,在前面引路的小鬍子突然就停下腳步,他身後的麻爹也跟著一頓,我意識到可能發現什麼情況,連忙回頭讓和尚停步。
路本來就窄,麻爹又揹著一個大背包走在我前面,把我的視線完全給擋住了,好在麻爹海拔低,我踮著腳往前看去,立即就看到前面的通道里堵著個人形的東西。
很奇怪的一個人形的東西。
「什麼玩意兒?」
「好象是副骨架,有人死在這裡了。」麻爹回頭答道。
小鬍子在前面慢慢靠攏過去,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後示意沒什麼問題,我們一個接一個跟上去。離的近了我才發現,狹窄的通道里一前一後放著兩具人的骨架,相隔四五米,第二具骨架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拆的七零八落,第一具倒很完整,可能是人死了以後一直沒有遭到外力影響,保持著死前的姿勢。
那具被拆散的骨架已經看不出太多情況了,但是那具完整的骨架,則給人一種沒辦法形容的古怪。
麻爹琢磨了半天,對我說:「衛少爺,你看這個人是怎麼死的?」
「你能看出來?」
「老子又不是萬事通,不過,你看他象不象是跪死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