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上過戰場嗎?」羅錚看著負責記錄的人冷冷的問道,將對方問的氣勢一滯,不屑的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少校,繼續說道:「你的手法很高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手段很低階,讓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協助,你覺得有意思嗎?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不是我想怎樣,是你到底想怎樣?損失的直升機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不按照預定計劃執行命令?這段時間跑去哪了?是不是和毒販子有了合作?老實交代。」少校冷冷的喝道,一副正氣凜然表情。
「看來你們還沒想好給我定什麼罪?」羅錚冷冷的譏笑道,慢慢閉上了眼睛,懶得和這些人費口舌了,既然宋家要整自己,解釋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宋家找到更多的破綻或者把柄,還會影響藍雪。
「你以為不說就可以了嗎?」少校冷冷的說道,對旁邊負責記錄的人使了個眼神,對方會意的點頭,馬上開門叫來兩個憲兵,用手指了指羅錚。
兩名憲兵會意的上前來,一人手上拿著一本厚厚的書,一人拿著一個較大的鐵錘,負責記錄的人走上去,按到了椅子上的機關,將椅子放倒,讓羅錚平躺起來,厚書放在羅錚胸口,另一人舉起了鐵錘,少校也走了上來,冷冷的說道:「小子,想討點苦頭,成全你,給我打。」
「咚!」鐵錘狠狠的砸了下來,發出呼呼風聲,落在書本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響,羅錚清楚的聽到了胸口肋骨骨折的輕微聲響,痛的之仇抽,全身繃緊,手臂扯動之下,被手銬箍的生疼,沒想到對方力氣這麼大,不由破口罵道:「王八蛋,小子,有本事你打死我,否則,老子這輩子後你沒完。」
「咚!」又一下重擊。
「唔——」羅錚再次發出痛呼聲來,雙目赤紅的看著少校,裡面滿是森冷的殺氣,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憤怒的掙扎著,扯動手銬都有些變形,彷彿一隻受傷的洪荒猛獸,看得少校頭皮有些發毛,惱羞成怒,命令繼續砸。
「咚!」又是兩下重擊,羅錚聽到了肋骨碎裂的聲音,一口鮮血湧了上來,沒能死在戰場,今天卻要栽在自己人手上,想到宋家,想到慘死的飛行員,想到慘死的偵察員,羅錚腦海中全是憤怒,彷彿熔岩一般沸騰著,滔天的恨意彷彿要將周圍空氣都融化,燃燒。
「啊——」羅錚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宣洩著心中的恨,嚇得眾人頓生一股寒意,面面相覷,不知所措起來,羅錚全身繃緊的身體一軟,彷彿力氣隨著這聲怒吼被抽乾,眼前一黑,意識開始渙散開去,重如山嶽般眼皮慢慢合上。
「隊長,不會死了吧?」負責砸人的憲兵驚慌的小聲問道。
「沒事,死了就死了,不會牽扯到你們,隔著厚厚的書砸,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到時候就說他戰場歸來就已經受了重傷,到審訊室羞愧攻心,一口氣沒接上來,死了,大家放心吧。」大隊長無所謂的說道,神情冷漠。
眾人一聽,都鬆了口起,只要不牽扯到自己就好,看向暈死過去的羅錚,誰都沒說醫治的事,少校更是冷冷的說道:「大家出去吧,讓他一個人先冷靜反思反思也好。」眾人會意的離開,看都不多看羅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