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呼吸之法帶來的超強恢復力,十分鐘左右,羅錚感覺指關節疼痛消失,便找了個空曠的地方訓練起軍體拳來,腦海中滿是假想敵的攻擊,沒有人陪練,羅錚只能自己和自己打,這種方式比蠻練效果好多了。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黃昏時分,羅錚略微休息一會人,就順著山路下山,從窗戶翻進食堂,外面馬上衝進來一個人,看到羅錚後不滿的喝道:「你總算出現了,教官找你,在訓練場,趕緊去。」
羅錚不用問也知道什麼事,早有心理準備,跟著對方來到訓練場,教官看到羅錚,臉色鐵青的喝道:「你幹什麼去了?無組織無紀律,你想幹什麼?為什麼不做飯,想讓兄弟們都餓死嗎?」
「教官,你用不著給我戴帽子,把我推到大家的敵對面,能到這裡來集訓,誰都不是傻子,你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嗎?別忘了這裡是部隊,不是你家,我來的第一天你怎麼說的?咱們說好互不干涉,為什麼我去領彈藥不給,你我無冤無仇,為什麼處處針對我?」羅錚冷冷的說道,一點面子都不給。
「放肆,你怎麼和教官說話的?」宋陽冷冷的喝道:「藐視上級,罪加一等。」
「宋陽,你也不用狐假虎威,咱倆的仇還沒算,怎麼,想比劃比劃?」羅錚冷冷的看著宋陽譏笑道,當初就是看不慣宋陽欺負戰友,仗義打了宋陽幾下而已,結果被下放到了邊防哨所,再見宋陽,羅錚的火就往外冒。
「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還比劃比劃?這裡是軍隊,豈容你放肆?」宋陽知道自己打不過宋陽,輸人不輸陣,不滿的喝道,眼睛裡閃過一絲狠毒,看了臉色鐵青的教官一眼,繼續說道:「只要教官點頭,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閉嘴。」教官臉色鐵青的看著羅錚,當然不會真的答應兩人決鬥,冷冷的說道:「你是不是想退出集訓隊?」
「錯,不是我想退出,而是你逼我退出。」羅錚反駁道,這裡是軍營,大庭廣眾之下,羅錚不相信教官敢亂來,如果真的要清退自己也不怕,與其呆在這裡什麼都學不到,浪費時間,還不如另外找地方。
「很好。」教官臉色陰沉的要滴出水來,沒想到羅錚根本不怕離開,想到羅錚離開的後果,自己的行文會被上級追查,到時候吃虧的會是自己,不由冷靜下來,但就此屈服於羅錚有心有不甘。
羅錚等了一會兒,見教官沒有做決定,惱怒的眼睛裡有一絲忌憚,冷笑起來,自己賭對了,決定見好就收,當即說道:「只要基地提供訓練裝置和彈藥,作為回報,我每天三餐做好給大家,如果誰影響我訓練,對不起,我只好回軍區覆命了,說實話,要不是軍區命令,我還不稀罕在這裡訓練。」
這番話落在教官耳裡,無異於一聲炸雷,一下子將教官炸醒過來,自己有後臺不加,但自己的後臺不能一手遮天,如果出事,後臺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拋棄,軍隊內部派系林立,在沒有實質性的好處之前,事情做絕只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由看向不遠處的宋陽。
宋陽陰沉著臉不說話,教官無奈的暗自嘆息一聲,一旦上了船,想要下來恐怕就不容易了,想了想,教官冷冷的說道:「我有說不給你彈藥嗎?彈藥要統一發放,不是你說給就給,這兩天還是空槍訓練,三天後實彈訓練,到時候自然會發給你,你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害兄弟們沒飯吃,這事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