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暗堡?」大家通過耳麥聽到這個情報都大吃一驚,山雕更是急切的說道:「豈不是山坡地下也被掏空了?」
上次大家抓到了一名俘虜,對方說了不少關於鷹愁崖的情報,唯獨沒有提到暗堡,是不知道還是故意隱瞞?大家不由深思起來,看向山雕,臉色凝重無比,山雕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戰壕不可怕,因為看得見,而暗堡則不同,根本不知道在哪兒,防不勝防,忽然冒出來用機槍一掃,多少都不夠殺。
「看來,這裡的防禦工事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石井空,靠你了,這次能活著回去,我請你喝酒。」徐剛沉聲說道。
「對,還有我。」鐵雕也沉聲說道。
兩人這是變相為剛才的話道歉,不知道什麼原因,石井空沒有馬上回復,大家知道前線偵查非同小可,隨時都可能暴露,等了一會兒不見回覆,估摸著石井空遇到麻煩了,都保持沉默,不敢開口,免得說話影響了石井空。
山雕也給周圍兄弟們做了噤聲的手勢,其他人都佩戴了同樣的耳麥,彼此說話都能聽到,也會影響石井空,時間在等待著慢慢流逝,大家心急如焚,卻誰也不敢吭氣,甚至連咳嗽都不敢,耐心等待著。
山風呼呼的吹過,樹木嘩嘩作響,陽光透過樹葉空襲灑落下來,落在地上,倒映著樹葉影子隨風搖晃,斑駁點點,放佛一隻只蝴蝶在飛舞,周圍寂靜一片,有人忍不住咳嗽,趕緊捂緊了嘴跑到遠處去了,生怕聲音驚擾了身處險境的石井空,這種等待是煎熬。
過了好一會兒,石井空的聲音忽然在耳麥裡響起,帶著幾分壓抑:「山雕,發現一處地下通道,剛才有近百人從通道裡面出來,有當官的,檢查了一下週圍佈防後消失在通道內,但留下了好幾十名看上去像聖戰士的人。」
「地下通道?看來,地下通道可以通往山崖內部,然後上到山崖洞穴,這點和上次那名俘虜交代的一樣,山坡上的防禦火力怎樣?」山雕沉聲說道。
「粗略看了一下,有三十挺重機槍,rpg不知道多少,看到了兩座防空導彈發射架。」石井空壓抑的聲音再次響起。
「嘶?」所有人臉色大變,三十挺重機槍是什麼概念?集中在山坡上,幾乎可以封鎖整個峽谷了,加上rpg和防空導彈,這樣的戰鬥力誰人能敵?大家臉色變得愈發沉重起來,山雕想到了剛才敵人用rpg阻擋進攻,當時火箭彈好幾十枚同時攻擊上來,這說明敵人rpg發射器也得有好幾十具,火力太強大了。
大家沉聲不語,時不時看一眼山雕,山雕也沉默不語,看著前方虛無思索著,假設著如果羅錚在會怎麼應對?再努力回憶以往經歷過的戰鬥,發現沒有同型別的,面對恐怖的火力,數千敵人,還有訓練有素的聖戰士,這仗怎麼打?
這一刻,山雕感覺肩膀上的壓力愈發沉重起來,壓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但內心的不屈和熱血也反彈上來,和這股壓力對抗,虎目中閃爍著不甘和戰意,看向周圍兄弟們沉聲說道:「兄弟們,局面不利,形勢危急,但必須戰鬥下去,這是我們的使命,也是我們的責任,都說說吧,接下來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