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一名兄弟弓著身體急匆匆過來,遞給了山雕一把手,刀長一尺半,是把倭刀,比常見的倭刀短小一半左右,山雕驚訝的接過去打量了幾眼,刀鞘古樸,刀柄上有銘文,顯然是把很不錯的刀,不由拔出了刀身。
刀身通體黝黑,不發光,但給人一股鋒銳的寒意,山雕不由讚道:「好刀,這把刀應該很有名,起碼是個大人物使用的,或者是某個家族傳承下來的,你怎麼得到的?捨得送出去?」
「上次峽谷一戰的戰利品,不是沒來得及上繳嗎?看著不錯,就一直帶在身上,能用得上就好,有什麼舍不捨得,到時候戰場上再繳獲就是,山裡人習慣了用刀,送槍反而不合適,沒有了子彈的槍就是燒火棍,不如刀實用,送上這把刀更有誠意些。」這名兄弟無所謂的笑道,眼神中卻多了幾分不捨。
男人愛槍也愛刀,特別是好刀,這名兄弟也一樣,否則不會繳獲後隨身帶著這麼久,山雕看到了對方眼裡的不捨,笑道:「行,就這把刀了,回頭有機會我繳獲一把更好的送給你當補充,如何?」
「不用,我自己來。」對方笑道,收拾好心情離開了。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送出去的東西再不捨也的果斷,山雕感嘆不已,都是懂大義,明是非的好兄弟啊,叮囑大家一番,解下身上的背囊和偽裝,放下武器,單手提著刀朝前走去,釋放善意,以免誤會。
很快,山雕走下山坡,來到河邊,河岸上有一條三根木頭並排捆綁在一起的木橋,看上去並不堅固,山雕還是大步走去,村裡有人發現了山雕,一些青壯匆匆出門來,絲毫不在意落下的雨水,緊緊盯著山雕,充滿了戒備。
荒無人員的山林裡忽然冒出一個人來確實令人懷疑,山雕明白大家的心情,沒有在意,而是微微舉起了雙手錶示沒有惡意,腳步放慢了些,過橋後往前走了幾米停下來,平和的笑道:「你們好,我是過路人,想打聽點事。」
村民們出來不少,都警惕的看著山雕不語,有人嘰裡咕嚕喊了幾句什麼,可惜山雕聽不懂,只好搖頭,一些狼狗很是不善的衝過來,但被大人喝止住,不甘的嗚嗚叫著,一些小孩好奇的圍上來,但很快被房間裡衝出來的婦女帶走。
山雕沒想到這些人戒備心如此強,看上去好像對外來人充滿了敵意,再一想,或許是周圍暴力武裝太多,村民們沒少吃苦,所以變得謹慎了吧?想到這,山雕明白自己該做些什麼了,慢慢彎腰,目視前方,眼神平和,以示善意。
大家警惕的看著山雕不語,一個個不是拿槍就是拿刀,氣氛緊張,或許見山雕沒有善意,也都沒有亂動,只是緊緊盯著山雕,一邊小聲用自己的語言交流著什麼,見山雕放下了手上的刀,並後退幾步,做出一個贈送的請式後,村民們意識到了什麼,好奇不已,但誰也沒有亂動。
這時,一名老者從後面慢慢走來,村民們自發讓開,目含尊重,顯然這名老者在村裡的地位很高,老者上來和周圍村民低聲交流了幾句,往前幾步,撿起地上的倭刀抽出來看了眼,臉色微變,驚疑的看向山雕問道:「年輕人,你從哪裡來?到這裡來找我們有何目的?」用的是半生不熟的國際通用語。
山雕一看能交流,暗自鬆了口氣,笑道:「先生,我們路過此地,在找一個同伴,是東方人,想向你們打聽一下,不知道是否見過?這把刀是見面禮,希望不要誤會,我們沒有惡意,問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