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殘陽如血,靜靜的散落在一座海拔約兩百米左右的山嶺上,放佛給這座山嶺披上了一層金紗,山嶺風化程度較高,看不到一棵樹,一棵草,土質褐色,好些石頭都風化成了紅色泥土,放佛一蓬鮮血,在黃昏陽光下格外突兀,一隻蒼鷹在天空中盤旋著,時不時發出一聲尖銳的嘯音。
山嶺上,一處不起眼的地方探出一顆腦袋來,舉著望遠鏡好奇的打量著前方,正是羅錚,和副總統的面談後羅錚沒有馬上回答副總統的問題,而是來到了這個山嶺打算實力觀察一下敵情再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前面是一個巨大的峽谷,被同樣風化眼中的山嶺包圍起來,山嶺海拔都差不多高,風化程度也都差不多,唯一的區別是其他山嶺上都有駐軍,山腰也駐紮著部隊,一處山頂更是建造了一個簡易的小型雷達,有大量部隊駐守,還有防空武器,防空導彈出於擊發狀態,守衞森嚴。
羅錚仔細觀察著前方巨大的峽谷,將兵力部署牢牢記住後留心觀察起峽谷下面的情況來,峽谷有不少帳篷,但看上去沒多少人居住,反倒是好幾處山嶺下面不少洞穴時常走出一些全副武裝的人來,原來,上萬部隊都藏在了山洞裡面。
將山峰掏空藏兵有個好處,可以防止空襲,更不容易被衞星發現,峽谷裡面那些帳篷最多駐紮一個營的兵力,更多是迷惑對手,不到實力考察很難直觀感受防禦,羅錚看了一會兒,放下望遠鏡沉思起來。
這時,隨同羅錚一起來的石井空也爬上來,看了眼遠處峽谷,低聲說道:「黑暗教會的人有可能藏在什麼地方?」
「應該是那座有雷達的山嶺下面山洞,你看看。」羅錚說著將望遠鏡遞給了石井空,一邊暗自尋思開來,有雷達的山峰相對獨立一些,也是這裡的最高峰,只要佔據高地死守,不容易攻擊進入山洞。
「好像是那座山峰。」石井空說著將望遠鏡遞給了羅錚,軍事上石井空很清楚自己沒有發言權,不敢亂說,以免干擾了羅錚的判斷。
羅錚再次舉起望遠鏡檢視起來,整個峽谷呈橄欖球狀,周圍全是山峰和連線的山包,逶迤起伏,只有一條路離開,算是個死谷,軍事上叫死地,這種地形利於防禦,但不利於死守,只要掐斷出路,峽谷裡面的人就會被困死在裡面。
山洞很多,幾乎高大一點的山洞都被掏空,可見這裡的工程之浩大,修建時間之久遠,就是不知道山洞裡面的情況如何,副總統之前不管軍事,對這個基地瞭解甚少,提供不了太多情報,這也是羅錚冒險來這裡實地考察的原因。
無法靠近峽谷,掌握的情報有限,羅錚觀察了一會兒,放下望遠鏡沉思起來,石井空好奇的拿過望遠鏡觀察起來,一邊說道:「那座有雷達的山峰在中部位置,兩邊和對面山嶺如果他們的人,我們恐怕不容易打進去。」
「應該是被他們收買了的人,否則,以黑暗教會的謹慎不可能讓不安全的因素在旁邊,黑暗教會不缺錢,不缺資源,只要許以重利,肯定很多人賣命,上萬人的部隊被他們收買一兩千人不奇怪,有了這些人駐守周圍,其他人就沒辦法了。」羅錚沉聲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那些願意效忠副總統的部隊不能參戰,秘密撤離?以我們這些人手,夠嗎?」石井空好奇的追問道。
「那些願意效忠的部隊絕對不能參戰,以防萬一,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真心投靠?萬一被黑暗教會收買後故意投靠,臨陣反戈怎麼辦?不能將這些不穩定因素放在戰場,讓他們撤離好些。」羅錚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