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羅錚帶著石井空來到了之前那個亭臺,這裡可以登高望遠,視野開闊,是理想的觀察位置,如果有一把狙擊槍就更完美了,有人送來了水果飲料,兩人也不客氣,邊吃邊聊邊觀察四周,尋思著敵人有可能的突破點,總統府不小,到處都是宮殿樓閣和綠化,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成為潛伏點。
大約一個小時後,徐剛急匆匆過來,告訴羅錚已經部署好了防禦,羅錚對徐剛的本事很瞭解,也非常相信,沒有問具體怎麼部署的,而是看向副總統辦公的宮殿,那裡時不時有人進出,張暘帶著一支衞隊坐鎮大門口負責安保,不由笑道:「徐剛,你說當個副總統得多無趣啊,一天忙不完的事。」
「你不是也一天忙不完的事麼?」徐剛笑道。
「好吧,你真沒幽默感。」羅錚笑道。
「頭兒,忙不忙不在意位置,在於心態,有些人將忙碌的工作當快樂,享受工作的過程,有些人將安逸當快樂,享受自然醒的過程,花開五瓣,各有陰陽,副總統是個有政治報復的人,這樣的人你要是讓他閒下來,估計會憋瘋。」石井空笑呵呵的在旁邊說道,或許是想到了什麼,神情一黯。
羅錚知道石井空當年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在國內的政治影響力不小,也是有政治理想的人,現在卻不得不跟著自己,不由想到了以往的種種恩怨,暗自嘆息一聲,沒有點破,旁邊徐剛卻笑呵呵的說道:「花開五瓣,各有陰陽,有點意思,用我們的俗話就是一樣米養百樣人,要是我,就像找個山清水秀的人和家人一起生活,什麼都不用管,什麼都不用想,天天傻傻的曬太陽,喝老酒。」
「會有的,等摧毀黑暗教會我們就一起找個無名島,過與世隔絕的生活。」羅錚笑呵呵的說道,內心卻苦澀起來,兄弟們有厭戰情緒可不是好事,不過,徐剛等人都三十出頭,這個年紀對於軍人來說已經老了,可惜年輕一代還沒有培養出來,詭案局有點青黃不接啊。
三人邊觀察四周邊閒聊四周,副總統在自己的宮殿處理公務,想要控制局勢,力挽狂瀾可不容易,太多的事需要處理,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吃過晚飯後副總統繼續在自己的宮殿辦公,為了安全著想,晚上也需要在宮殿住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輪明月悄悄掛著了高空,清輝灑落,籠罩皇宮,天空中灰濛濛一片,能見度大增,羅錚看著當空皓月,又看看腕錶,忽然沉聲說道:「兄弟們,現在是晚上十點,敵人如果要來也差不多時候了,都打起精神來,小心盯著。」
「明白。」耳麥裡響起了兄弟們的應答聲。
「我去看看。」徐剛沉聲說道,匆匆下了亭臺樓梯,去檢查防務了。
羅錚看向束手而立的石井空,低聲說道:「論夜戰滲透你最強,說說看,如果你是敵人,會從哪個方向進攻?」
「這裡到處都是破綻,到處都是建築陰影,宮殿樓閣密佈,任何地方都可以成為滲透點,不過,空中和地下的可能性不大,周圍沒有高大建築,除非飛行器,否則人不可能騰空飛來,地下管道徐剛已經檢查過,容不下人,只能是地面滲透,這裡人多,難度還是不小。」石井空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