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哪是什麼為自由而戰,都是為私利而戰,到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擴張非常快,有些沒有生存希望、暴力份子、罪犯、歹徒等等,都聚集過去,這些人原本就不是什麼好人,有了武器和組織,破壞力更加大,加上自己家遭到別人洗劫,憋著火,看不到希望,惡的一面完全展示出來,只要有人煽動,什麼都乾的出來。」唐武解釋道。
「政府軍呢?」羅錚追問道。
「他們更不是什麼好鳥,苛捐雜稅就不說了,與民爭利也罷了,幾乎沒什麼作為,和自由軍差不多,都是為了私利,只不過手段隱蔽一些,打著正義、法理的旗號罷了,比如看中誰的房子,就說要徵用用於戰爭,看中誰的財產也一樣,不服氣沒關係,第二天主人就暴死街頭,沒人知道怎麼死的。」唐武沉聲說道。
「既然如此,這家公司為什麼還在這裡?」羅錚好奇的追問道。
「之前的政府軍不是這樣,穩定治安,平抑物價,保障人權等,也算做了不少好事,半年前政府忽然變了個樣,誰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各種惡劣舉措推出來,然後就有了部隊宣佈脫離,就有了自由軍。」唐武有些憤慨的解釋道。
「看來,這裡面不簡單。」羅錚沉聲說道。
「是啊,至於公司,主要負責電力投資,還有一條鐵路,鐵路已經竣工,和政府合作也非常好,但半年前政府忽然出現變故,但對公司並沒有造成多大威脅,公司就繼續堅持著,等待轉機,畢竟投了那麼多錢,又是外資,不能說撤就撤,直到最近,自由軍忽然包圍了這裡,後面的情況您都知道了。」唐武解釋道。
羅錚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沉思起來,唐武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頭兒,自由軍這架勢應該是想吞併這家公司,但又不敢做的太過,我們畢竟是外商,太過他們會失去民心和各方面支援,徹底得罪我們國家,雖然國內韜光養晦,不干涉內政,不對外用兵,但畢竟是大國,沒人敢得罪太狠,如果可以,給他們一些錢或許危機就接觸了。」
「沒那麼簡單。」羅錚沉聲說道,想了想,沒告訴唐武這裡面有黑暗教會的影子,事關重大,傳開了反而不好,會引起慌亂,想了想,抬頭看了眼天色,通過耳麥繼續說道:「徐剛,報告你們情況。」
「已經擺脫追兵,暫時安全,無人傷亡。」徐剛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
「很好,想辦法弄點機槍、rpg、手雷等武器,利用天黑掩護送進來,這裡武器彈藥不多,接下來恐怕會有一場惡戰。」羅錚沉聲說道。
「明白。」徐剛趕緊答應道。
「頭兒,外面還有咱們的兄弟?」唐武一聽大喜,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