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讓有關部門傳資料,給我一分鐘。」藍星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
忽然出現的變故讓羅錚警惕起來,這次是綁架,下次會是什麼?綁架的目的又是什麼,難道黑暗教會想故技重施,用人質威脅國內嗎?不得不說這招非常有效,羅錚為難起來,眉頭緊鎖成一個深深的川字,面對綁架這招,羅錚頓生無力感,不知道如何應對為好了。
一分鐘很快過去,藍星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已經拿到國內相關資料,西邊五個國家,每個國家有兩輛旅遊大巴被劫持,同一時間動的手,找到五具屍體,分別在不同的車上,用的是自動步槍,目前去向不明。」
「一點線索都查不到嗎?」羅錚沉聲問道,一顆心揪起來。
「動手的時候我們的衞星不在上空,顯然敵人算準了這點,有備而來,由於都是在國外,我們沒有執法權,國外的執法能力有限,當時又是暴雨,線索全部被雨水沖刷乾淨,旅遊大巴也全部被炸燬,人質還在統計之中。」藍星解釋道。
「不在上空?」羅錚臉色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衞星是按照軌道運轉,不可能總在一個地方待著,敵人算準了時間動手,再將現場炸掉,加上暴雨沖刷,確實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十輛大巴,每輛按照三十人算都有三百人,事實上遠遠不止這個數,這幫混蛋,有這麼多人質在手,我們就陷入被動了,如果對手以人質要挾國內交出他們想要的東西,我們怎麼辦?」藍雪沉聲說道,看向羅錚的眼神滿是擔憂。
「別急。」羅錚沉聲說道,擺擺手,坐到沙發上沉思起來。
「組長!」公安代表忽然沉聲說道:「對方綁架人質的行為未必是要挾國內,說不定是迷惑我們的障眼法,故意用來轉移我們視線,當然,也可能是想用人質要挾,但背後肯定還會有別的動作,不會就這麼簡單。」
「說說你的看法?」羅錚沉聲追問道。
「是。」公安代表正色的分析道:「綁架人質是最簡單、粗暴的行為,一般只有暴匪才會這麼幹,恐怖分子很少用這種辦法,只會直接殺人制造恐怖,除非迫不得已,因為綁架意味著提要求,否則綁架沒意義,提要求就意味著暴露自己,引來公憤,我們可以妥協,但當地國為了給我們一個交代,肯定會全力追捕暴匪,換言之,就算他們拿到了想要的東西都不可能全身而退,我們顧忌人質安全,當地國可不會顧忌,這對綁匪不利。」
「有道理,我們的人在當地國出事,當地國有責任和義務保護人質,給我們一個交代,一旦全力追捕,綁匪肯定躲不掉,就算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也未必能安全出境撤離,換言之,就算我們贖回人質他們也跑不了,要錢可以理解,畢竟錢轉走就是他們的了,東西想要離境可不容易。」國安代表贊同道。
「不管什麼行為,這幫混蛋都不能放過,要不要我們動手?」軍方代表一臉惱怒的問道,虎目如炬,緊緊看著羅錚,全身充滿了戰意,人質被綁,這是軍人的恥辱,沒法淡定。
羅錚卻忽然有了別的想法,擺擺手示意稍等,認真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