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效忠的人有問題。」傑克森不屑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傑克森坐正來,看向智囊沉聲問道。
「我懷疑你的總統也是黑暗教會的人,只是沒有證據罷了,你想想小鎮一戰吧。」智囊不屑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別忘了總統的孩子就是死在黑暗教會之手,他不可能是黑暗教會的人。」傑克森幾乎歇斯底里的吼道,與其是在吼智囊,不如說是在吼自己,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事情來的太快,沒人能夠承受如此大的變故。智囊冷冷的看了傑克森一眼,不屑的繼續打擊道:「你說的事我查過,你親眼看到死於黑暗教會之手還是聽說?有些事眼見不一定為實,拋開這件事先不說,我來問你,肖恩的是怎麼解釋?」
肖恩被關押在總統府的地下防禦工事內,能夠有許可權開啟牢房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傑克森自己,另一個是總統本人,肖恩卻離奇般消失了,查不到任何線索,沒有內鬼怎麼可能做到?傑克森一直在追查這件事,但一直沒有結果,但從來沒有懷疑過總統,聽到智囊的話不由一怔,蹙眉沉思起來。
如果是以前,傑克森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詆譭自己效忠的物件,但剛才的電視演講讓傑克森的忠誠出現了裂痕,順著智囊的話仔細思索起來,隱隱感覺還真有可能,否則怎麼解釋肖恩離奇失蹤的事?
如果真的是總統乾的,以總統掌握的許可權放走肖恩易如反掌,傑克森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自己奮死效忠的物件居然是敵人,急火攻心,一口血噴了出來,鮮血落在身上,將衣服染紅,燈光下格外刺眼,放佛在嘲笑傑克森的愚忠。
智囊有些不忍起來,但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傑克森,如果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那這個傑克森就不知道自己去營救了,傑克森雙目無神的看著虛空,變得不聚焦起來,臉色陰冷,沉默不語。
好一會兒,傑克森忽然深吸一口氣,迷茫的眼神鎖定智囊,漸漸變得銳利起來,放佛廣袤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沉聲說道:「我要報仇,請幫我。」
「你是個聰明人,很好,沒白救你。」智囊見傑克森做出了決定,重新燃起了鬥志,不由笑了,有些敬佩的說道:「你想我做什麼?」
「幫我救出唐恬恬她們。」傑克森沉聲說道。
「對我有什麼好處?」智囊淡淡的問道。
「我會說服唐恬恬一起投靠你們,做個小兵都甘心情願,只要能報仇。」傑克森沉聲說道,語氣堅定,目光懇求。
智囊知道傑克森心中存有疑慮,並不是很相信山姆國總統是黑暗教會的人,投靠只是想借助力量追查真相,然後報仇雪恨,也清楚傑克森掌握很多機密,這些機密對打擊黑暗教會非常重要,大家各取所需,當即說道:「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