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壯漢臉色一沉,低著頭不說話了,眼睛裡滿是憤怒之色,但好像很忌憚陰鬱漢子一般,沒有再嚷著要去追擊,而是轉身看向對手撤離方向,憤怒的低聲說道:「混蛋,那就讓他們再活一會兒,等天亮後老子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不用擔心,我們的眼鏡蛇已經找到了他們的營地,我們的總指揮已經制定了反擊計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希望你明天不要讓兄弟們失望。」陰鬱漢子沉聲說道,三角眼閃爍著陰冷的殺氣。
「放心,明天一定讓我打頭陣。」疤臉壯漢沉聲說道。
「這個你自己去和總指揮說。」陰鬱漢子沉聲說道。
疤臉壯漢臉色一僵,彷彿害怕什麼一般,惱怒的擺擺手,將身邊人打發開去後,警惕的看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大哥,咱們眼鏡蛇僱傭兵也算響噹噹的組織,沒想到淪落到替人看家護院的地步?我不服。」
「你打得過他們?」陰鬱漢子不屑的冷哼道。
「呃?」疤臉漢子惱怒的低聲說道:「只要大哥一句話,了不起兄弟們離開這個鬼地方,以兄弟們的能力到哪不能吃香喝喝辣的?何必受那幫自以為是的混蛋鳥氣?反正我這心裡不服,但你是大哥,兄弟們聽你的,希望不要是一條不歸路,聯合國反恐總署,我記得以前沒這個名頭吧?這幫人身手比那些混蛋都不差啊,哪裡冒出來這麼多高手?」
「不想死就少廢話,就你我這點能力,在傭兵界或許還能和人過幾招,和他們?十個都不夠他們一個殺的,忘了首領怎麼死的麼?」陰鬱漢子冷冷的低聲說道,帶著幾分不甘和不滿,但好像在忌憚什麼,拼命將不滿壓制住。
看上去粗暴兇悍的疤臉漢子不由打了個寒顫,警惕的四處看看,有些不甘的低聲說道:「大哥,咱們也不能盲目送死啊,這些天犧牲的兄弟還少嗎?近半兄弟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看對手來者不善,是不是考慮一下退路?」
「上面可是給了豐厚的佣金,你想找死嗎?」陰鬱漢子低聲喝問道。
「大哥,你真的甘心一條道走到黑,為他們那些藏頭縮尾的混蛋賣命,死了連為誰死都不知道?」疤臉壯漢低聲反問道,並不在意對方喝罵,顯然很熟。
「你想怎樣?」陰鬱漢子看看左右沒人,壓低聲音反問道。
疤臉壯漢嘿嘿一笑,壓低聲音在對方耳邊嘀咕了一陣,陰鬱漢子輕輕點頭,什麼都沒說,帶著周圍同伴返回營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