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謊儀能通過對身體的各項反應監控辨別對方是否撒謊,但遇到能夠絕對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就沒辦法了,意志力堅定的人如果特別訓練一番,是能夠控制好自己情緒的,這種人反審訊能力很強,誰也不敢肯定柴爾德這個混蛋是否也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否則為什麼提出測謊儀?難道真的只是免受皮肉之苦?
羅錚有點懷疑柴爾德是故意的,用這種方式來麻痺自己,一個能控制自己情緒的人就算刑訊逼供也無法撬開對方的嘴,時遷的話讓羅錚猶豫起來,黑暗教會是衝著資金才答應交換人質的,在交換人質前肯定要驗看資金是否還在賬上,所以,資金不能動,否則沒辦法將觸手怪營救出來。
只是,一旦黑暗教會將資金轉走,自己又未能從柴爾德身上得到有價值的情報,到時候豈不是兩頭空,萬一觸手怪也沒有營救出來,豈不是錢、人和情報一樣都得不到,必須想好怎麼交易才行。
這時,旁邊徐剛卻不屑的低聲說道:「無妨,剛才我幾拳下去用了暗手,傷了他的心肺,最多三天這個混蛋就必死無疑,除非他三天內能找到不排斥的心肺替換,問題是可能麼?這個老混蛋太可惡,留著是個禍害,必須讓他死。」
「呃?江湖上傳說中的暗手?徐哥高明。」時遷由衷的讚道。
「以你的實力,再過十年左右也能領悟暗手的使用方式。」徐哥笑道。
「十年?」時遷苦笑道,沒有再說什麼,看向羅錚。
羅錚驚喜的笑道:「太好了,這個混蛋是黑暗教會的錢袋子,只要他一死,將來黑暗教會生財能力就大跌,這無疑於給原本就經濟窘迫的黑暗教會雪上加霜,徐剛這個辦法好,也算出了口惡氣。」
「人不足為患了也算一件大好事,只是,沒有得到想要的情報,怎麼將來的行動一樣會處處被動。」時遷有些不甘的說道。
「有一點柴爾德說的很多,黑暗教會那個聖主不是個簡單的人,一旦他得知黑暗教會被俘,肯定會調整所有安排,這意味著就算我們知道了一些情報也沒用,都會改變,還不如不知道的好,免得受干擾,做出錯誤判斷。」
「也多,情報的問題放一邊,怎麼交換人質?」徐剛沉聲問道。
「問題不大。」羅錚一臉自信的笑道,見兩人一臉疑惑的看過來,便解釋道:「我已經放出風了,將交換人質的地方放在百老匯門口,時間一到,我們臨時改變交換地點,到白宮門口去,那可是這兒最敏感的地方,而且視野開闊,沒人敢在那裡大張旗鼓的開戰,天亮後讓鐵雕帶兄弟們便衣過去隱蔽好。」
「明白了,我一會兒跟他說。」徐剛興奮的答應道。
百老匯門口只是個幌子,如果黑暗教會有後手,肯定會安排人秘密潛伏在周圍待命,到時候改變交換地點,黑暗教會的部署就全部落空了,白宮門口是敏感地帶,就算黑暗教會想動武也得掂量掂量了。
三人密謀了一陣子,徐剛跑去通知鐵雕等兄弟們了,時遷和羅錚則守住柴爾德,兩人輪流休息,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第二天一早,大家吃飽喝足,鐵雕帶著兄弟們化整為零,到白宮附近埋伏去了,羅錚則帶著時遷、徐剛在招待所等待著,並不急於出發,眼看著就要到九點了,羅錚給雪蓮去了個電話,讓雪蓮盯著百老匯附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