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衝殺在前的兄弟們無形中以牛剛為箭頭狂衝,龍牙戰刀揮舞,不斷砍殺著身邊的敵人,發出噗噗的金屬入肉聲響,掀起一道道血光,殘肢碎肉灑滿地面,兄弟們就像滾滾熔岩朝前衝去,所向無敵。
有人被冷槍射中倒地,後面的兄弟馬上補位,不讓攻擊隊形有任何缺口,更後面的兄弟則扛起受傷的兄弟繼續跑,沒有任何廢話,配合嫻熟,就像演練了無數次一般,攻擊速度沒有絲毫受挫。
殿後的鬼手看到不斷有兄弟們被投擲過來的炸彈或者冷槍放倒,瞠目欲裂,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滔天的怒火化成無盡的殺氣,融入到子彈裡面,不斷射殺一個個看得見的敵人,其他兄弟們也冷著臉不斷射擊,將偷襲的敵人一一擊斃。
喊殺聲,槍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每一刻都有人倒下,不是自己人就是敵人,好在大家都穿著戰術背心,避彈衣和緊身服,三重保護,只要不是擊中要害都沒事。
「殺啊——」鬼手怒吼起來,怒火熊熊燃燒,彷彿要將周圍天空點燃。
「殺——」兄弟們也怒吼起來,帶著無盡的恨意,士氣如虹,朝前面猛衝。
悲壯的喊殺聲震天,傳遍樹林,直送雲霄。
敵人打的也非常堅決,悍不畏死,但還是擋不住完全拼命了的鬼手等人,在這片樹木密集的叢林裡,火力優勢難以發揮出來,加上鬼手等人居高臨下的衝鋒,速度很快,難以瞄準,敵人被殺了個對穿。
殿後的鬼手見兄弟們殺了出去,頓時大喜,喝道:「沒受傷的兄弟留下斷後,讓受傷的兄弟們先撤,快。」
「是。」所有人沉聲喝道,直覺的停下來,紛紛找地方隱蔽,舉槍瞄準兩側衝殺上來的敵人,負傷的,帶著傷員的,紛紛朝前狂衝過去,免得成為拖累,戰場上,部隊就是一臺精密的殺人機器,每個人都是零配件,發揮著不同作用,如果某個零配件不聽指揮,就會影響整臺機器的運轉,所以,戰場上軍令如山,沒人會反對,也沒人敢違抗。
鬼手趴在一個低矮的土坡後面,藉助旁邊一顆大樹做掩體,冷著臉不斷點射衝殺上來的敵人,眼睛裡滿是森冷的殺氣,這次突圍還不知道多少人受傷,多少人犧牲,這讓鬼手的心在滴血,怒火在燃燒,恨不能將前面敵人全部射殺。
「大隊長,敵人衝上來了,好多。」有人在耳麥裡大喊道。
「快撤吧,否則來不及了。」牛剛的聲音也在耳麥裡大喊道。
鬼手也看到了兩側衝殺上來的密集敵人,山上也有大批追兵上來,臉色愈發陰冷起來,但受傷的兄弟們還沒有走遠,這個時候撤不合適,一咬牙,冷冷的怒吼道:「兄弟們,再堅持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