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時遷的身份,偷盜難免被抓,被抓的人難免被繩索捆綁,或投身監獄,自古以來如此,沒人搭救,只能靠自己,千百年來,無形中形成了一套縮骨功,羅錚看書的時候見過,沒想到還真有這種本領的高手,不由大喜,沒有點破,畢竟誰沒點秘密?
時遷掙脫了繩套,快速衝了上去,拿起一根大鐵棒輕輕卡住鐵門,沒有發出一點聲響,這麼一來,敵人既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也難以攻擊進來了,做好這一切後,時遷快速衝上來,替羅錚解開了繩索。
羅錚恢復自由後看向鐵雕,沉聲說道:「兄弟,好樣的,你去替大家解開,我去救鐵雕,動作快點。」
「明白。」時遷答應道,幫山雕解繩索去了。
羅錚快步來到鐵雕跟前,一邊解繩索一邊低聲喊道:「鐵雕大哥?」
鐵雕並沒有醒來,羅錚接著昏暗的燈光發現鐵雕嘴角滿是鮮血,顯然受了內傷,內心一沉,趕緊解開繩索,將鐵雕平放在地面,掐人中,做起急救來。
不一會兒,大家相互幫忙,解開了繩索圍攏上來,一個個滿是擔憂,羅錚邊給鐵雕做急救便沉聲問道:「他到底受了什麼傷?」
「不清楚,我只看到他撕斷了一名敵人的胳膊,扭斷了一個敵人的腦袋,然後遭到重擊到底,打在後背,後面的事我也不清楚了,催淚彈太多,睜不開眼。」山雕趕緊解釋道。
百忙中羅錚看了山雕一眼,發現山雕眼睛紅紅的,有些睜不開,趕緊說道:「大家找找,看能不能找點清水擦拭一下眼睛,這裡是雜房,或許有儲備。」
「我去找找,大家眼神不太好,都坐下來休息吧。」時遷趕緊請纓道。
「也好,小心點。」羅錚答應道,繼續給鐵雕擠壓心口,時遷答應一聲去了。
羅錚一邊用力垂直下壓鐵雕心口做心肺復甦,一邊讓山雕幫忙抬高鐵雕雙足,增加心臟和腦部的血液供應,過了十幾秒鐘,鐵雕輕輕咳嗽一聲,嘴角湧出一抹黑血來,又咳嗽幾聲,悠悠的睜開了雙眼。
「太好了,感覺怎樣?」羅錚關切的追問道。
兩個多星期的相處,鐵雕在羅錚心目中亦師亦友,非常尊重,如果鐵雕有個三長兩短,羅錚都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看到鐵雕醒來,羅錚暗自鬆了口氣,只要還有氣在就好辦,看向鐵雕的眼神滿是期待。
「你?」鐵雕沒想到救自己的是羅錚,不由驚疑的看向四周,臉色蒼白如紙,又輕輕咳嗽幾聲,非常痛苦的樣子,看的大家內心一緊,擔憂起來。
「啪——」山雕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羞惱的說道:「兄弟,咱們連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