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備用的,但沒有雪鼠了。」時遷趕緊說道。
羅錚點點頭,招手叫來幫忙挖掘地道的兄弟們,冷著臉叮囑道:「你們幾個護送曹喜往西撤離,帶上挖掘裝備和你們大隊長匯合,記住,一定要確保曹喜安全,都好好活著,回去老子請你們喝酒。」
「是,保證完成任務。」大家鄭重的敬禮,耳麥恢復通話,大家也通過耳麥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一個個心情凝重,沒有絲毫耽擱,馬上收拾東西準備撤離。
「小心點。」曹喜知道自己不善於近身戰鬥,留下來只會成為包袱,不由看向時遷認真的叮囑道,眼睛裡滿是深情關切。
「放心吧,就算我死了也要護著他安全回來。」羅錚看向曹喜認真的說道。
「嗯,你自己也小心點,兄弟們可以沒有我,沒有他,但不能沒有你,雪兒那邊我回去照顧的,不用擔心,只是昏迷而已。」曹喜認真的叮囑道。
「嗯。」羅錚感激的點點頭,看向時遷,見時遷點頭表示做好了準備,便看向鐵雕沉聲說道:「鐵雕大哥,你帶路。」
「好,跟我來,給我一條繩索,還有你的長刀。」鐵雕沉聲說道。
羅錚沒有多問,迅速從背囊裡取出了特種繩索,連同龍牙戰刀一起遞給了鐵雕,鐵雕也不含糊,接過後朝主峰衝去,羅錚緊跟上去,時遷和曹喜擁抱分別後,也臉色堅毅的緊跟上來。
三人快速來到主峰附近,鐵雕將龍牙戰刀綁在後背,將繩索跨在肩膀上,看看主峰對羅錚和時遷說道:「冰雪溼滑,堅硬,沒有可攀爬的東西借力,你倆爬不上去,這或許也是敵人將導彈發射孔放在主峰的緣故,在下面等我。」
「你能上去?」時遷並不知道鐵雕的本事,擔憂的問道。
鐵雕沒有解釋,而是衝了上去,忽然高高躍起,彷彿大鳥一般直衝上空,足足十來米,雙手猛然用力一抓,沒入堅硬的冰面,身體穩定下來,腳下用力一蹬,將堅硬的冰面蹬一下一塊可供踩踏的地方來,再用力一跳,身體再次騰空而起,等力盡時雙手再次爪盡堅硬的冰面。
時遷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滿臉震驚的沉聲說道:「頭,這是傳說中的內家武功,不是已經失傳了麼?沒想到他會,難怪這麼厲害,要是我能學會就好了。」
「你不是懂輕身術麼?騰挪跳躍沒人比得上你,知足吧,他這身功夫修煉了三十年才成,你再學三十年?」羅錚沉聲解釋道。
「也是,三十年我都老的動不了啦,算了,術業有專攻,不可能什麼都會,我明白了,他這是自己先上去,然後放下繩索讓我們爬上去,好手段,也只有他才能辦到,這麼堅硬的冰面就算彈藥都難以炸開多少,敵人絕對想不到我們會爬上主峰。」時遷沉聲說道,看著不斷攀爬上去的鐵雕,眼神變得狂熱起來。
「不是想不到,而是認為沒人能做到,如果不是鐵雕,我們確實爬不上去,冰面陡峭如懸崖,沒有可供攀爬的地方,冰面堅硬如鐵,鏡子一般,怎麼爬?這也是敵人將導彈發射孔放在主峰之巔的緣故。」羅錚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