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是艱難的,如果能夠拿到已有的研究成果,對自己有莫大的好處,羅錚好奇的看向那名穿白大褂的人,這才發現對方居然是個白種人,朝國都是黃種人,對白種人可沒好感,顯然這個人不簡單,說不定是黑暗教會派來的高階研究人員,抓到他說不定還能套出很多口供。
想到這,羅錚慢慢朝前面迂迴上去,遇到巡邏人員迅速下蹲不動,將身體融入到周圍壞境中,待對方過去後繼續潛行,眼睛死死盯著白大褂,不知不覺就靠攏了些,摸出了手槍準備戰鬥。
等了幾分鐘,忽然有人驚慌的衝上去,給一名軍官敬禮,嘰裡咕嚕說了一通什麼,羅錚一句沒聽懂,知道出事了,好奇的找了個堅固點的掩體藏好,就看到有人被抬了過來,是朝國計程車兵,昏迷不醒,頓時反應過來,有人中招了,因為地下太大,毒煙還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看到這一幕,羅錚不打算馬上出手了,等毒煙完全發揮出作用再說,目光落在那名軍官身上,只見對方和部下說了幾句,又有人過來彙報什麼情況,軍官看上去有些暴躁了,打法彙報的人離開後,來到白大褂跟前說道:「我們的人無緣無故昏迷,這是什麼情況?」用的是國際通用語。
「這個情況就多了,食物中毒,空氣有毒,什麼都可能。」白大褂說道。
「食物中毒可能性不存在,空氣中毒?難道有人滲透進來了,不僅炸燬了我們的潛水艇,還釋放的毒氣?這是要將我們一網打盡。」軍官惱怒的分析道,臉色鐵青,忽然轉過身來,看著周圍的目光閃爍著冷冽的殺氣,喝道:「給我搜,找到他,我要將這個混蛋碎死萬段。」
遺憾的是這番話用的是朝國語,羅錚完全聽不懂,看到許多士兵散開搜查,乾脆往前摸了上去,躲在一個挖掘機履帶下面藏好,挖掘機估計是挖掘這個地下工事時留下的,羅錚繼續等待著。
沒多久,更多人暈倒的訊息傳來,軍官坐立不安了,時不時看一眼白大褂,眼睛裡閃爍著兇光,不知道在打什麼主意,很快,更多人跑了過來敬禮,剛說了幾句自己就暈倒在地,這個情況讓周圍士兵擔憂起來,軍心士氣渙散,大家面面相覷,最後看向軍官,低聲議論起來,看上去很慌亂。
不斷有人中毒暈倒確實考驗一個人的承受力,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是誰,軍官森冷的目光忽然鎖定白大褂,沉聲說道:「教授,對不起了,我恐怕不能安全護送你出去,按照條例,你必須毀掉箱子。」
「還有自殺對吧?」白大褂冷冷的看著軍官說道,臉上滿是絕望和憤怒。
「教授,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局面你也看到了,我們這裡所有人都得死,為了未來,為了光明,為了統一,請開啟箱子毀掉資料盤。」軍官無奈的說道,慢慢舉起了手槍瞄準白大褂。
「休想,這裡面是人類科技文明的見證,我不允許它消失,沒有我你們誰也打不開這個箱子,有本事開槍啊,我早就活夠了。」白大褂憤怒的吼道,一臉倔強與執著,誓死捍衞箱子裡面的東西。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軍官的話變得森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