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怎樣,只是問幾個問題,如果回答的好,你秘密回去繼續當你的老大,這一切就像沒發生過一般,如果答案不能讓我滿意,你知道後果的。」中年行為專家不屑的拍拍身上並不存在灰塵冷冷的說道。
「你們是政府執法人員,不能知法犯法。」嫌疑犯惱怒的咆哮道,掙扎著就要起來,身後一名工作人員上前來,狠狠的給了嫌疑犯腹部一拳,打的嫌疑犯直抽抽,沒有了力氣掙扎,臉色灰敗,難看異常。
「我是不能違法,也不需要違法,但很多人覬覦你的位置,你說,要是你的仇家知道你妻子所在的具體|位置,他們會怎樣?其實我們並不知道你的妻子藏身之處,但你自己暴露了,這讓我很失望,後面準備的很多招式都用不上了,真是遺憾啊。」中年行為專家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混蛋,不得好死。」嫌疑犯憤怒的喊道,旁邊工作人員又是一拳猛轟在嫌疑犯腹部,將體內不多的氧氣逼了出來,胃部痛的直抽抽,差點暈死過去。
「只要能幹掉你們這些人渣,我就是去見撒旦也值了,無所謂好不好死,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希望你別再浪費我的時間。」中年行為專家冷冷的說道,將嫌疑犯的心思猜的準準的,根本不擔心對方會死磕。
嫌疑犯沉吟片刻後馬上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用不著相信我,可以賭一把,生活不就是在賭博嗎?輸贏誰知道呢?不賭沒有一點機會,賭了還有五成機會,你說呢?」中年行為專家冷笑道。
嫌疑犯氣急敗壞的吼道:「好吧,你想知道什麼?」
「關於黑暗教會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中年行為專家冷冷的說道,目光死死鎖定嫌疑犯,不放過任何細節。
「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嫌疑犯臉色一變,羞惱的喝道。
中年行為專家看到嫌疑犯的表情後笑了,冷冷的說道:「小子,你在侮辱我的智商,既然不願意說,那就算了,相信他們知道你被捕,肯定會很著急的撇清跟你的任何關係,甚至殺人滅口,如果我對外說你已經招供,相信他們下手會更快,更狠,你說呢?」
嫌疑犯不傻,知道對方說的全部都有可能,緊張起來,臉色灰敗的喊道:「說可以,但我需要得到保護。」
「沒問題,隨便哪個小國家的居住權,能不能活著就看你自己了,怎樣?」中年行為專家丟擲了誘餌,正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