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是天珠寺主持的親傳弟子,這點知道的人不多,沒想到這個老人一眼就看透了桑吉的身份,所有人大吃一驚,緊緊看著老人,老人卻沒事兒一般看著桑吉,滿面春風的淺笑著,看不出任何敵意,桑吉深深的看著老人,沉吟片刻後看向羅錚,羅錚會意的點頭,桑吉這才宣了聲佛號,雙手合十,鄭重的說道:「上一任天珠寺主持是家師,本人新任天珠寺主持,未請教?」
「原來是天珠寺新任主持當面,有幸了,沒想到大師已經圓寂,可否走的安詳?」老人臉色大變,沉聲說道,目光緊緊看著桑吉。
「痛苦而去,死於敵手。」桑吉沉痛的說道。
「為何?」老人急切的追問道,臉色焦慮起來,看的大家一愣。
「天珠被奪。」桑吉沉聲說道。
「什麼?天珠丟了?」老人馬上猜到了什麼,臉色大變,一把抓住桑吉的手臂喝問道,眼睛裡滿是擔憂之色。
桑吉掙脫了幾下居然未能擺脫對方的手,不由驚訝的看著對方不語,羅錚也驚訝的看著反應有些過激的老人,更沒想到以桑吉的實力都不能擺脫束縛,顯然是個高手,難怪年紀這麼大了還健步如飛,隱隱感覺這個老人不簡單,知道很多東西,不由靈機一動,上前一步說道:「這位前輩有禮了,你怎麼知道天珠?」
老人或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慢慢放開抓住桑吉的手,臉色沉痛,低頭蹙眉沉思起來,大家不好打擾,默默的等待著,過了好一會兒,老人長嘆一聲,說道:「天意,這一切都是天意啊,該來的還是避免不了,你叫桑吉對吧,你三歲的時候,我去天珠寺見過一面,你還小,記不住了,我和你師父是至交。」
「請問您是?」桑吉一聽是故人,語氣多了些敬重,追問道。
「一個養鳥人而已。」老人一臉落寞的隨口說道。
「是您?師父經常跟我提起過,好幾次都說想找您敘敘舊,可惜不知道您的住所,沒想到您住這裡。」桑吉一怔,臉色微變,趕緊說道。
「沒想到那個老頑固還記得我,可惜了,天珠是絕密,為什麼會丟失?」老人看著桑吉沉聲追問道。
「師父欠人一個人情,加上對方以死相逼,不得不答應。」桑吉沉聲說道。
「是誰?」叫姬文的老人一聽,頓時大怒,喝問道。
「印國新任國師,同教中人,如果不答應,天珠寺將夷為平地,加上人情所在,師父只好答應,萬幸遇到了他,天珠才免遭偷盜,但最後還是難逃一劫,惡人衝進天珠寺,搶走了天珠,殘害了師父。」桑吉指著羅錚說道,一臉悲憤。
「你當時保住了天珠?怎麼回事?」老人看向羅錚沉聲問道。
羅錚隱隱感覺這件事背後還有更多秘密,便將情況簡單說明,為了避免尷尬,漏掉了時遷偷盜環節,姬文認真的聽著,直到羅錚說完後臉色一沉,蹙眉沉思起來,羅錚示意大家不要出聲,隱隱激動起來,多了些期待,彷彿一個困擾了自己許久的秘密就要掀開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