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過,我的名字早忘記了,你可以叫我無名修士。」老人不滿的說道,平和的眼睛盯住山雕,多了幾分冷意。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山雕惱怒的喝道,就要動手。
「等一下,你我平生第一次見面,有和仇怨?」老人見山雕就要動手,根本沒任何忌憚,不由大急,趕緊追說道。
「你我無冤無仇,但你背後的組織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知道有一句話嗎?犯我華夏者,必殺之。」山雕冷冷的說道。
「沒想到你是華夏國人,我教一心向善,追求光明和正義,護教勇士也心存善念,以守護教會為主,不參與世俗紛爭,根本不可能去華夏國,這是我教教義規定的,怎麼會侵犯貴國?」老人趕緊解釋道。
「我看你是修糊塗了,你的教會名稱是什麼?」山雕氣樂了,反問道。
「世界被黑暗籠罩,人心黑的,社會黑了,整個世界也黑了,到處都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人與人之間沒有了信任,爭權奪利,迷失本性,無盡的黑暗籠罩世界,人類渴望光芒,需要光明,我教受太陽神點化,創立黑暗教會,意喻黑暗中的教會,力爭給人類帶來光明,自由和平等。」老人沉聲說道。
山雕一聽,更樂了,有讀書讀傻的,沒想到還有修煉修傻的,謹慎的盯著對方,發現對方並沒有惡意,而是一副諄諄教善,度化人間的高人模樣,不由臉色一沉,變得鄭重起來,跑開邪惡部分不說,黑暗教會的教義值得人敬佩,難怪能夠傳承千古,至今存在,或許是某部分掌權人有了私心吧。
不過,山雕對這些不感興趣,聽到耳麥裡傳來羅錚的聲音,知道羅錚要上來,警惕的後退兩步,沉聲說道:「為什麼只有你一人在此?」
「向來都是我一人在此,看守典籍,潛行修行,不問世事,方圓千里,誰能不知我的存在?」老人好奇的反問道。
「我看未必,這裡已經列為禁區,所有外人人都被毒蛇咬死,而毒蛇就是你的那些護教勇士圈養的,或許你是個真心修行向善的修士,但你身邊的人恐怕已經不一樣了。」山雕冷冷的說道。
「不可能,所有人加入教會都要發誓,絕不背叛教義,不背叛教會,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老人著急的解釋道,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我也想知道。」山雕冷冷的說道,隱隱感覺眼前這個老人真是一名潛心修行的人,並不知道內幕,這種人用來搞學問,做研究,看護典籍確實非常合適,難怪黑暗教會將他派在這裡,起碼這裡的典籍會儲存的很好。
沒多久,羅錚爬了上來,警惕的看看四周,和山雕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銳利的目光落在老人身上,走了上去沉聲問道:「你是黑暗教會的人?」對於羅錚來說,對方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搞清楚背後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