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錚沒想到李老居然是自己父親的團長,父親當兵的事平時隻字不提,現在看來顯然有苦衷,不有驚訝的看向自己母親,發現自己母親也是滿臉疑惑,顯然並不知情,不由好奇的走上前,拍拍羅虎的肩膀,沉聲說道:「爸,冷靜一下。」
「冷靜個屁,讓他哭,哭出來就好了。」李老大聲喝道,也是淚流滿面,臉色悲憤,放佛陷入了往日的痛苦回憶之中。
大家面面相覷,好好的訂婚宴怎麼鬧出這麼一齣?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耐心等待著,過了好一會兒,羅虎情緒穩定下來,擦了把眼淚,從貼身處摸出那把匕首來,鄭重遞上去,說道:「團長,這是您當年給我的匕首,我一直儲存著。」
李老也抹了把老淚,穩定了一下情緒,接過匕首看了一眼,抽出來,寒光乍現,散發著血腥殺氣,顯然是一把經常殺人的利器,李老將匕首歸鞘,遞還給羅虎說道:「好樣的,不愧是老子的兵,這麼多年了,你怎麼不來京城找我?」
「我不敢啊。」羅虎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好了,都過去了,我這些年可是到處找你,當年的兄弟們都已經平反,你也一樣,不用擔心。」李老認真的說道。
這時,主席走上來問道:「打擾一下,這是……?」
「主席,我鄭重給您介紹一下,這是羅虎,當年我的特務連連長,某天執行絕密任務,該任務沒有備案,也不允許備案,是刺殺敵國元首,沒想到兩天後我的調令忽然來了,走之前特別交代給了新任團長,一週後傳來敵國元首遇刺重傷的訊息。」李老沉聲解釋道,情緒再次激動起來,說不下去了。
「別急,慢慢說。」主席拍拍李老的肩膀,見李老情緒難以穩定,便看向羅虎說道:「我是現任主席,後面的事你來說吧。」
「是。」羅虎恭敬的說道,腰桿子一挺,放佛挺拔的青松,傲然,無畏,自信,向主席敬了個依然標準的軍禮後繼續說道:「主席好,刺殺行動遭打了伏擊,顯然敵人早有察覺,只打傷了目標,沒能很好的完成任務,隊伍不得不撤退,遭到了大量敵軍追擊,最後只有十一人回到部隊。」說著,堅毅的臉龐上滾下來一行虎淚,情緒再次激動起來,聲音哽咽著,也說不下去了。
「還是我來說吧。」李老情緒穩定了些,接過話題繼續說道:「十一人歸隊後遭到了軟禁,理由是私自外出,當逃兵處理,執行槍決的時候小虎頭逃脫,從此消失,事後我秘密調查過,是接任的團長使的陰謀,將功勞歸了自己的心腹部隊,殺人滅口,我找有關部門反應,但都石沉大海,一年後,這名團長被敵人伏擊致死,這件事更是死無對證了。」
「原來是這樣。」主席說道,情緒有些凝重的看向羅虎,上下打量一眼,說道:「你可是國家英雄,現在又為國家培養出一個好兒子,並將他送到軍隊,可見你對國家,對軍隊的赤膽忠誠,你是個好戰士,你的兒子也是個好戰士,我為有你們父子倆這樣的戰士而驕傲,請允許我代表國家,代表人民,代表我個人向你表示遲來的道歉和敬意。」說著主席鄭重的半鞠躬。
「感謝主席!」羅虎大驚,鄭重的敬禮,激動不已。
「好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們先把歷史問題放一放,回頭再說。」主席看向李老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