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濛濛的密林裡,狂暴的食屍鼠兇光大盛,唧唧怪叫,聲音恐怖的方法地獄惡魔在獰笑,令人頭皮發麻,很快,紛亂的食屍鼠分出一大批來,朝一個方向狂奔而去,看上去詭異至極,其他食屍鼠沒有攻擊時遷的意思,羅錚看到這一幕頓時疑惑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非常時期,羅錚來不及多想,從樹上跳下來,快速衝向時遷,眼睛時不時看一眼不遠處虎視眈眈的食屍鼠,見這些恐怖的怪物還是沒有進攻的意思,內心大疑,這完全不符合食屍鼠的兇殘、狂暴性格,一口氣來到時遷跟前,蹲下來急切的問道:「你怎麼樣?傷哪兒了?」
「打中了肩膀。」時遷痛苦的說的,帶著濃濃的感激,羅錚不顧食屍鼠的攻擊衝上來營救,這份情義令人感動。
羅錚迅速用手電照射過去,發現時遷的左邊肩膀被打爛,鮮血還在流,趕緊取下背囊,拿出急救包給時遷止血包紮,眼神時不時看一眼不遠處躍躍欲試的食屍鼠,卻沒有一隻衝上來,不由沉聲問道:「這些畜生怎麼轉性了,為什麼不進攻我們,很是古怪,你看出什麼沒?」
「沒,確實很古怪,對了,檔案已經全部發回去了,底稿在這裡,你拿著吧。」時遷也看不出名堂,皺眉沉思著回答道。
「會不會是咱們找到的那塊古怪石頭?我懷疑那塊石頭有放射性物質,而這種物質令食屍鼠忌憚,還記得陵墓裡面的情況嗎?」曹喜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帶著幾分發現秘密的驚喜。
「什麼意思?」羅錚接過時遷遞過來的檔案放包裡,一邊問道。
「陵墓外面計程車兵忽然被食屍鼠吃掉,而研究室裡面卻沒事,原來我們談到了兩種可能,一種是食屍鼠被剿滅,漏網之魚壯大後偷襲了陵墓裡面計程車兵,還有一種是食屍鼠在更下層,由於某種原因沒有攻擊,現在看來,應該是這塊石頭。」曹喜沉聲分析道。
「既然食屍鼠懼怕石頭的放射性物質,那為什麼後來又攻擊了?」羅錚好奇的追問道,一邊思索著這種可能性。
「你忘了,我們在陵墓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放射性物質,是開啟了研究室之後才發現的,也就是說,那塊石頭之前並不在研究室,後來放到了研究室,沒有了石頭的壓制,食屍鼠就偷襲了外面計程車兵,至於研究室裡面的人,因為有石頭在,食屍鼠沒有進去,至於那些研究人員怎麼死的,那就不知道了,你們進去搜查的時候有沒有別的發現?」曹喜認真的分析道。
「看到另外一道門,研究室還有其他入口,咱們開啟的機關入口並沒有啟用過,這點我肯定。」時遷咬牙說道,羅錚在包紮傷口,紗布壓倒傷口,時遷痛的直皺眉,非常難受。
「你要不要緊?」曹喜關切的追問道。
「沒事,還扛得住。」時遷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