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廣袤的西域高原上,一條公路筆直的通往遠方,遠處是巍峨聳立的雪山,隱隱可見雪山之巔那千古不化的冰雪,山腰上雲霧瀰漫,彷彿一條紗帶纏繞在雪山中間,煞是迷人,近處放眼過去是開闊的戈壁,平緩的地面看不到幾許生命的跡象,全是砂礫泥石,幾蓬枯槁隨風搖曳,帶著幾分荒涼。
公路還算平整,起碼跑起來不會太顛簸,一輛四驅越野正高速飛馳著,開車的是一名男子,穿著皮夾克,臉色沉靜,眼神專注的盯著前方,副駕駛上坐著一名女子,不施粉黛,卻清麗無雙,冷豔的臉上,一雙妙目卻蘊含著化不開的憂色,後排坐著三個人,正閉目打盹,神情冷靜,正是羅錚等五人。
大家一大早從第四中隊總部搭乘直升機來到京城,然後轉乘國航來到了西域,從地方有關部門借了輛越野車出來,直奔天珠寺而去,一路狂奔,人歇車不歇,為了儘快恢復羅錚的記憶,大家都拼了。
副駕駛上坐著的自然是藍雪,一聲休閒便裝,扎著馬尾巴,戴著太陽帽和墨鏡,高原雪山的初春紫外線已經很強了,不得不保護好眼睛,看著湛藍如洗的天空中悠悠白雲,藍雪心事重重,天珠寺如果不能恢復羅錚的記憶該怎麼辦?
關心則亂,藍雪這一天都心事重重,連飯都沒胃口吃,坐在後排的羅錚敏銳的感覺到了藍雪對自己真摯的關愛,內心感動不已,此生有這樣一位貌若天仙,能力不凡的女子,夫復何求?
正在專注開車的是鬼手,見大家都不說話,乾脆開啟了收音機,車廂內響起了西域民歌《天路》,優美的歌聲,高亢的唱腔讓大家精神為之一振,等歌曲結束後,藍雪忽然關閉了音響,回頭看向羅錚問道:「那個神秘中年男子幹掉了幾十名鍋蓋頭特戰隊,傑克森再次失敗,你說他接下來會怎麼做?」
羅錚慢慢睜開眼來,看向藍雪說道:「按照你跟我介紹的情況,傑克森的戰略行動處剛剛建立,急需要功勞來證明自己,這次失敗對傑克森是一次致命的打擊,但山姆國總統能將戰略行動處交給傑克森,可見對他的信任,肯定會再次給他機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會到處尋找我們。」
「以山姆國的情報能力,找到我們恐怕只是時間問題,一旦發現我們在西域,會不會調兵過來?」正在開車的鬼手忽然問道。
羅錚沒有馬上回答鬼手的問題,而是沉吟起來,大家知道羅錚的思考習慣,沒有打擾,等了一分鐘左右,羅錚忽然說道:「會。」
「啊?」藍雪大驚,急忙說道:「我們去的地方名義上是在國境內,但在國際上卻承認歸印國所有,山姆國和印國關係密切,如果傑克森知道我們在這裡,肯定會通過印國抓捕我們,咱們是不是調兵過來?」
「對,乾脆幹一把大的,逼迫印國把土地還給我們,都是殖民者當年乾的好事,這種歷史遺留問題終歸要解決,哥幾個,你們說呢?」雪豹沉聲說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
「就知道打打殺殺,一切都等治好了老弟再說。」山雕不滿的提醒道。
「也是,等老弟恢復了記憶,再帶我們大幹一場,要是能逼迫印國把土地還給我們,那就青史留名了。」雪豹嘿嘿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