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星期後的上午時分,冬天的京城已經很冷了,天空中飄起了雪花,大地灰濛濛一片,整個城市都灰濛濛的,能見度很低,大街上冷的看不到什麼人,就連汽車也少了許多,只敢慢慢的開著,房間裡卻溫暖如春,在暖氣作用下,身體好的只需要穿一件衣服即可。
一個高檔小區內,小孩子們在小區花園嬉鬧,大人不放心的躲在避風角落看護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戶人家裡充滿了歡聲笑語,為首的是一個充滿了陽光的青年,臉色有些消瘦,帶著幾分憔悴,但精神非常好,穿著便服,留著短寸頭髮,身板坐的很直,劍眉星目,平和的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正是從前線回國的羅錚。
山姆國並沒有毀約,而是履行了和談,剩下的是有專人負責,就不需要羅錚再插手了,軍人的使命是開疆擴土,是保家衞國,建設和管理國家交給其他專業人士更好,羅錚帶著隊伍一週前回到了基地,在基地被調理了一週,便急匆匆趕來家裡和家人團聚。
馬上就要過年了,軍醫吳淼也不好強留大家,羅錚昨夜到家,好好的休息了一晚,一家人難得見面,都默契的起了個大早,圍坐在一起閒聊起來,說著開心的話,誰也不問羅錚的工作,少了很多尷尬。
聊了一會兒,羅母話鋒一轉,認真的說道:「還有兩天就是年三十了,找個機會讓你那些兄弟來家裡吃頓飯吧,還有,雪兒的父親三天前也上門來了,很客氣,還帶來了不少禮物,話裡話外對你讚譽有加,看來是認可了你,這是好事,兒子,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考慮一下個人的問題?」
「別扯淡。」羅虎見羅錚有些尷尬,瞪了自己老婆一眼,出來圓場道:「部隊有紀律,你以為想怎樣就怎樣啊?」
「我又沒催,就是問問,有個時間,我這心裡也穩妥些。」羅母不滿的說道。
「噗嗤——」小妹輕笑起來,或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趕緊捂住嘴,狡黠的對羅錚眨眨眼睛,笑道:「媽,你就老土了哦,城市裡不是咱以前山區人,我不是說山區不好,是城裡人結婚都晚,男人三十歲,女人二十八,正好,哥才多大啊,不著急。」
「死丫頭,你當然不著急,大學畢業前別給我添亂,你哥不一樣啊,過年就二十三了,雪兒大兩歲左右,也二十五了,女人過了二十五身體就不同了,年紀再大一點將來生孩子很痛苦,你老媽是過來人,還不知道這個?」羅母不滿的瞪了小妹一眼,訓斥道。
「呃?」小妹吐吐舌頭,對羅錚做了個怪表情,嬉笑道:「哥,幫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行了,這事打住,你說你,年紀也不小了,老操心這些事幹嘛?你操心得到嗎?操心的了嗎?這不是給兒子添亂嗎?那麼大個人了,他心中有數,做父母的就別跟著添亂了。」羅虎不滿的說道。
「你?」羅母不好再說什麼了,瞪了羅虎一眼。
虎克笑道:「你呀,你兒子現在正是關鍵期,要是能弄個大官噹噹,然後把媳婦娶進門,不是雙喜臨門麼?現在就張羅這事,會影響前程的。」
羅母不懂部隊的情況,信以為真,好奇的看向羅錚問道:「真的能當官?」
「努力吧。」羅錚笑道,感激的看了羅虎一眼,不管怎樣,總算成功轉移話題了,想了想,繼續說道:「媽,你兒媳婦已經是官了,比我大,你難道希望你兒子取個大一級的官回家啊?咱的努力不是?不求超於,但求平級,要不這腰桿子不硬直,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