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情報,不知道人在哪裡,這種營救是非常困難的,如果國內有航班經過東部堪布斯,大家可以趁夜空降下去,但沒有,唯一的一班飛機到首都,亂飛會被其他國家干涉,甚至打下來的,兩人聊了一會兒,馬德拉敲門進來,大家繼續探討這次營救行動。
過來一會兒,不得要領,羅錚看行馬德拉問道:「能不能咱們自己開車過去?」
「不行,部族會在沿線安排暗哨,路邊一個病倒的人,山上一個流浪漢,甚至這裡到處都有他們的暗哨,只要我們往東,不等出這座城,我們的情況就會傳到有關人耳朵裡,別忘了我們就是遭到伏擊的。」馬德里趕緊說道。
「你們不是被貴國政權某人出賣了嗎?」鬼手好奇的追問道。
「是啊,但他們也只是知道我們回去,不知道哪天,具體路線,我也沒想到這些部族的情報網這麼強大,有些低估了,等反應過來已經晚了,我不希望你們重蹈覆轍。」馬德拉趕緊說道。
「有沒有辦法滲透進去?」羅錚繼續追問道。
「能進入他們勢力範圍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軍火商,一種是珠寶商,軍火商是去賺他們錢的,珠寶商是去給他們送錢的,這兩種人是唯一能夠進入的,但有個前提,必須熟人開局通行條,這個熟人也不是誰都能找到,也不會誰都可以開具通行條,拿不到通行條,我們沒辦法過去,除非硬攻。」馬德拉認真的說道。
「他說的很對。」鬼手在旁邊證實道:「當初我們就是自己滲透進去,沿路遭到了各種伏擊,還好對方沒將我們當回事,沒有派大部隊,僥倖脫身,後來找地方政府尋求幫助,我們和這個國家建交幾十年了,他們也派兵護送,但敵人忽然消失了一般,找不到人了。」
「原來是這樣,果然有點門道。」羅錚惱怒的說道。
大家商議了一會兒,最後都離不開通行條,下午時分,張政急匆匆跑來,對正在休息的羅錚說道:「於總,人已經聯絡好了,他們要求見您,不能帶武器,只能您一個人,您看?」
「可以啊,我需要準備些什麼?」羅錚無所謂的笑道,暗自歡喜起來,只要能弄到通行證就好吧了。
「一萬米金當見面費,這是規矩,就是試試採購的人有沒有誠意,有沒有足夠的財力,如果對方絕的不合適,錢不會退,咱們只能離開,否則就只能變成一具屍體,這些都是行業眾所周知的了,您看?」張政趕緊解釋道。
「沒問題,錢你去準備,上報公司即可,什麼時候出發?」羅錚說道。
「這?好吧。」張政答應下來,摸出了一張本地銀行支票遞給了羅錚,羅錚接過去看了一眼,是一萬米金現金支票,便收起來,張政看出了羅錚不簡單,是個膽大包天的主,不放心的繼續說道:「現在就可以跟我去了,千萬別發生口角,那些人可不講道理。」
「行了,帶路吧。」羅錚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