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微風無雲,一片茂密的山坡上,一支三百多人的軍隊寒著臉在樹林裡穿梭,半個小時前,越國主席身邊第一紅人來導彈基地視察工作,導彈基地遭到攻擊,主席很不放心,並派了警衞營護送,三百多名能征善戰的老兵護送一人來導彈基地,按說是很輕鬆的事情,這樣的軍隊規模誰敢惹。
偏偏有人就不信邪,在路上安放了炸彈,一口氣炸飛了三輛小車,兩輛大卡,死傷無數,主席身邊的大紅人被當場震死,這讓警衞營全體官兵頓時怒了,虎口裡拔牙,這還了得?
警衞營當時就不要命的展開反擊,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敵人悄無聲息的跑了,大家廢了十幾分鍾才找到線索,一路追殺上來,花了十幾分鍾總算找到了兇手,一路追殺到這裡,線索又沒了。
「全體停止前進。」警衞營營長臉色森冷的看著前方,打著手勢命令隊伍停了下來,握著槍的手心全是冷汗,如果讓敵人成功脫身,自己這個營長也就幹到頭了,小命肯定也保不住了。
「營長,根據地上痕跡來看,應該是往前了。」一名尖兵小跑上來彙報道。
「應該?你就不能肯定?」營長一肚子火,飛起一腳將對方踹倒,喝道:「往前繼續搜尋,找不到人,後果我不說你們也知道,快!」
「是。」所有人齊聲答應,再次往前狂衝過去,很快消失不見。
喧鬧樹林恢復寧靜,只有微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一隻野兔警惕的從地面樹洞裡鑽出來,看著周圍,等了一會兒,往前蹦跳前進,或許是感覺到了危險,忽然轉身就跑,一下子縮回到洞穴裡面去了。
沒多久,不遠處的地面一隊雜草晃動了一下,緊接著被推開,露出一個坑洞來,坑洞裡面藏著一個人,身披吉利服,臉上滿是濃黑的油彩,警惕的看著前方,黑白分明的雙眸散發著冷冷的殺氣,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後,撮嘴模仿貓頭鷹啼喚了幾聲,不一會兒,周圍地面許多雜草晃動起來,鑽出了更多的人。
大家撐著坑洞跳了上來,迅速四散開去,其中一人對著耳麥喊道:「安全脫身,藍星,幫我檢視周圍情況。」
「雪熊哥,你們怎麼脫身的?我能夠感覺到你們的訊號停止了,也看到大批追兵從你們的位置衝過去,居然沒有發現你們,太厲害了,快教教我。」藍星興奮的喊道,一邊調動衞星檢視周圍情況。
「跟你姐夫學的,挖洞藏地下了,準備了蓋子,上面弄了雜草做偽裝,往洞口一蓋,誰也不會懷疑。」雪熊笑呵呵的解釋道。
「難怪,我說你怎麼這麼厲害了,感情是學我姐夫的,還是我姐夫厲害,除了剛才那支追兵外,周圍二十公里範圍內沒有敵人,追兵沒有回頭的意思,安全。」藍星打擊著雪豹說道。
「能不這麼打擊人不?」雪熊假裝鬱悶的說道,寒著臉,大手一揮,帶著一幫兄弟快速後撤,順著來路衝到了土公路附近,在一片樹林裡埋伏起來。
前面傳來幾聲貓頭鷹響,雪熊馬上回應幾聲,不一會兒,前面樹林裡鑽出來一個人,正是山雕,原來,山雕也藏在地下,和雪豹聯手偷襲了敵人,雪豹帶隊引開追兵,山雕帶隊繼續潛伏在公路旁,確保任何時候都不會有任何人車通過這條公路,做到真正的封鎖基地生命線。
「都沒事吧?」山雕弓著腰跑到雪豹跟前,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