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朝霞萬丈,灑落在亙古不變的熱帶雨林之上,給這片森林平添幾分朝氣,茂盛的樹冠綠葉隨風起伏,彷彿波濤逶迤,幾隻大鳥從樹林中忽然飛出來,怪叫幾聲,一聲猛獸嘶吼,大鳥嚇得振翅飛走了,河道蜿蜒曲折,水霧嫋嫋,灑落在河岸灌木叢中,水煙成堆,遮遮掩掩,彷彿一副山水潑墨畫,煞是好看。
一處山林裡,一名身穿吉利服,臉色抹著油彩的人從高大的樹冠上滑下來,彷彿靈巧的猿猴,幾個跳躍下了地面,來到一片開闊地,開闊地上,幾個人正圍著篝火燒烤兩隻野兔和一條蟒蛇,熱帶雨林不缺食物,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抓獲。
這一行正是羅錚等人,綁架得手後,大家原路返回了一段距離,來到一條岔河,將船藏在灌木叢裡面,大家登岸躲藏起來,在這片樹林裡休整一晚,樹上下來的正是負責偵查的山雕,山雕見食物烤的差不多了,走過去隨便找了根斷木墊著坐下,不客氣的撕了一條腿,從包裡拿出點食鹽灑上,大口啃起來。
羅錚看了眼還在沉睡的老太太,身上蓋著綁架時一起扛過來的被單,同情的表情轉到陰沉著臉的年青人身上,這人身體不高,但很健壯,腱子肉硬邦邦的,天庭較高,鷹鈎鼻,破有些梟雄之姿,但嘴唇單薄,是個薄情的人,昨晚簡單審訊過,這個人叫巴郎,是將軍的獨子,老太太正是將軍的親身母親。
巴郎雙手被捆綁,沒辦法反抗,考慮到老人家的安危,拼命忍著,兇狠的眼神瞪了羅錚一晚,漸漸變得陰沉起來,這是仇恨較深的表現,但羅錚不在乎,也懶得給這些人東西吃,拔出軍刀割下一塊肉自顧自的吃起來。
大家都默不作聲的吃著東西,看都不看巴郎一眼,巴郎感覺到了被忽視,更是憤怒不已,將軍之子,高高在上,平時囂張跋扈,頤指氣使,哪裡吃過這個虧?看向羅錚的眼神變得更冷了,彷彿潛伏的毒蛇,隨時都會發出致命的攻擊。
大家吃飽喝足,紛紛看向羅錚,羅錚想了想,說道:「山雕,你陪我走一趟,我們得去找個聯絡人了。」說著看向藍雪。
「放心的去吧,這裡有我。」藍雪輕聲說道。
羅錚答應一聲,看了山雕一眼,兩人起身下山來,跳上原來那艘船,將船發動後,山雕謹慎的問道:「咱們幹出這麼大事,對手肯定知道,說不定到處找我們,你打算怎麼下手?」
「先上主河道看看。」羅錚隨口說道,來到甲板,趴下來,架起了槍,山雕不再多說,駕駛著船朝前走去。
船很快上來主河道,就看到一艘全副武裝的船在巡弋,或許是發現了大家,衝了過來,羅錚通過狙擊鏡發現是武裝分子,不用說肯定是武裝軍閥分子,通過耳麥對山雕說道:「繞過去,把船掌控好,交給我了。」說著,迅速瞄準了一人。
「咻!」子彈呼嘯而去,劃破了江面的平靜,兇悍的朝前方不過五百米的軍閥武裝船撕咬過去,彷彿洪荒猛獸在怒吼,瞬間沒入操控重機槍的人頭部,強悍的狙擊彈動能攪動著,翻滾著,掀起一大塊頭蓋骨飛濺,一槍爆頭,紅白之物飛濺,在虛空中綻放出詭異的雪花。
一槍得手後,羅錚並沒有急於開槍,而是冷靜的觀察了一下,發現敵人一共五個,正準備瞄準第二個,忽然,一名肩扛rpg的武裝分子衝出船艙來,跪姿瞄準,羅錚大驚,迅速瞄準過去,正要開槍,忽然靈機一動,快速移動槍口,瞄準了rpg,搶先一步扣動了扳機。
「咻!」狙擊彈帶著羅錚的驚訝和憤怒呼嘯而去,在江面上劃出一道恐怖的能量衝擊波,嗡嗡的音爆聲令人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