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這種事是機密,不是我能知道的。」這人趕緊解釋道。
「嗯?」羅錚不滿的冷哼一聲,手上的虎牙軍刀多了幾分力氣,輕易切割開對方脖子上的表皮,一抹淡淡的鮮血溢了出來,再入肉幾分,必死無疑。
「別,別,我知道誰知道。」這個人趕緊說道,見羅錚駭人的殺氣收了些回去,暗自鬆了口氣,趕緊解釋道:「我們將軍的兒子,他肯定知道。」
「將軍兒子?」羅錚冷冷的反問道,見對方不像是說話,便問道:「他在哪裡?身邊帶著多少人?」
「他在百公里開外的城裡,順著河走就到了,我可以帶你們去。」對方趕緊說道,額頭上滿是冷汗,臉色慘白,顯然被嚇破了膽。
「呃?走吧?」羅錚慢慢收起了虎牙,看了一眼對方的大腿,從軍包裡拿出救急包,給對方止血包紮一番,路還有些遠,這個人不能就這麼死了,雪豹上來攙扶著對方,大家朝山下走去。
來到河岸邊,羅錚看到河岸邊停著好幾艘船,挑了艘大一點的,把其他船上的油搬了兩桶過來備用,又剝下來幾套合用的衣服備用,再將其他船點上火燒了,大家開船朝前面走去。
一路上,大家沉默不語,受傷的武裝分子看看裝備精良的羅錚等人,知道不是對手,徹底死了反抗的心思,老老實實帶路,期待能留下一條活命,百公里水路足足走了兩個多小時,好在一路上沒有人盤查。
月夜下,大家在夜幕掩護下順利來到河邊一個小城附近,船速放慢下來,大家冷靜的看著遠處城市燈光,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外面沒什麼人了,偶爾有幾輛車經過,在狙擊鏡裡看的分明。
羅錚觀察了一會兒,說道:「山雕,雪豹,你倆留在船上接應,鬼手,雪兒,咱們三個便裝上岸,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大家輕聲應道。
羅錚來到俘虜跟前,冷冷的說道:「不要有什麼壞心思,你把我們帶到這裡,就算把我們害死了,你的將軍也不會饒過你,對於你來說,只有一個辦法能活命,那就是帶我們找到將軍的兒子,對了,你們將軍幾個兒子?」
「就一個,放心吧,我明白。」對方趕緊應道,生怕羅錚反悔,心理面也非常清楚羅錚所言非虛,對於出賣武裝軍閥利益的人,將軍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明白就好。」羅錚冷冷的說道,弄了些河水把臉洗乾淨,三兩下脫下裝備和衣服褲子,換上備用的武裝分子衣服,武裝分子穿的都是本地特色便服,大家假冒成本地人模樣,等船找了個地方靠岸後,大家跳了上去。
羅錚壓著俘虜,一枚手雷綁在對方後背,保險用細繩綁著,一頭在羅錚手上,只要羅錚用力一拉,手雷就會爆炸,在生死麵前,俘虜表現的非常積極,知道眼前這幫人都是殺神,殺人不會眨眼,惹不起,在前面小心的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