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句話東林閣接近失控的情緒終於變得平靜下來,他就像是剛剛做了一場極耗體能的運動,整個人疲憊不堪的坐在地下一聲不吭。
這兩位“幾十年的友誼”因為這場爭論似乎心中已經各懷不滿,說完這番話後島主離開時連頭都不回一下,走得十分堅決,從她的步伐就能看出島主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
我走到東林閣身邊問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有必要這麼著急嗎?”
“不是我著急,而是我不想再拖了。”
“可如果島主就是不同意又怎麼辦?”
“她必須得同意,這是一場天大的富貴,你知道財富對於一個人而言有多重要嗎?”
“這我當然知道,但錢是賺不完的,比如說你現在相比同齡人而言已經算是事業有成的成功人士,但在你的心裡對自己的現狀並不滿意,所以你想要更多的錢才會來這裡挖寶藏。”
“錢對於你來說可能就是個概念,就是買東西用的紙,因為你從小就不缺錢,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也是生活無憂,可我從小是流浪長大的,一路要著飯從五歲一直到十幾歲,在這些年中我是看盡了人情冷暖,受盡了別人的白眼,所以錢對我來說不光可以用來買東西,也可以換回尊嚴甚至人格。”
“現在的我確實不缺小錢,但我的財富並不足以讓別人尊重,所以我必須要賺足能讓別人刮目相看的鈔票,否則這輩子我的心都不可能平靜下來。”
看他說話時的語氣表情我心中明白不做成這件事東林閣是絕對不會回去了,這事看來比較棘手,為了避免可能會生的糾紛我藉口離開去找島主將我的擔心告訴了她。
島主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本來讓他上島是想合作,結果沒想到狼入室了。”
“我可以肯定他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了,接下來您準備怎麼辦?”
“不管怎麼樣我絕對不會採用他的辦法,這個人現在和古城一樣都瘋了。”
“是啊,既然您知道他瘋了,那接下來就得有對策,否則的話他只會瘋得越來越厲害。”
島主想了一會兒並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道:“你不是先定了一個辦法嗎?先和東林閣配合著做完,然後根據他的決定我在想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辦?”
回到東林哥那邊我道:“你想清楚了沒有?我個人覺得現在用炸彈試水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可萬一損壞了寶物呢?”
“島主都說了所有損壞的寶貝由她承擔你操什麼心呢?”
人一旦內心產生了執念就像是老年痴呆了一般翻來覆去的說曾經說過的話,而無論別人說什麼東西,他都很難聽進心裡,只能聽見自己說的話。
隨後東林閣道:“萬一這一炮把墓穴裡所有的寶貝都損毀了怎麼辦?”
“你不說這是個大寶藏?難道一個大寶藏就如此容易被摧毀?那也太兒戲了。”
“我是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凡事不能做最樂觀的打算,這也是你們的態度。”
我給他嗆得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過了一會我道:“如果你想解決問題,至少應該試一試我的辦法,否則這件事肯定就會成為僵局。”
東林閣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道:“別怪我想的太簡單,這件事不是那麼容易能做成的,我不該過於樂觀的打算。”
楚森忍不住道:“你是不是連怎麼花這筆錢都已經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