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頭巨蟒應該是聽懂我的意思,我眼看著它龐大的身體緩緩向前游去,最終隱沒在了茂密的叢林中。
下山之後我給四爺打去了電話告訴他準備離開,四爺爺也沒多問道:“那你就回來吧,警察局那邊我另外安排人去處理。”
之後我們風塵僕僕地回到了龍華村,下車之後我第一時間去見了四爺爺,此時再見到他老頭的面色似乎比我離開時要好了許多,他也沒說別的只是道:“這趟你們辛苦了,吃過飯後早點休息,也該給你們放個假了。”
雖說他精神頭好了,但我能從他的語氣和表情中看出他內心其實是有很深的失望,看來對於小叔的做法四爺爺也是極不認同的,但作為整個家族的掌門人他不會在我面前輕易的說出看法,為了穩定軍心他必須要隱瞞秘密。
我心領神會,離開房間的時候我停下腳步道:“四爺爺這件事,我不會往外說一個字。”四爺爺點了點頭便閉目養神,我知趣地退出了屋子。
晚上吃飯的時候恰好遇到了羅天金,他端著飯盒坐到我們的桌子上道:“聽說你回來了我正打算去看你,這件事你辛苦了。”
其餘三人都有些擔心的望著我,因為他們都知道羅剛和羅天金的感情是非常好的,兩人年紀相差也不算大,雖然差了一輩,其實和兄弟差不多,而替羅天金開蒙的人也是羅剛,所以兩人還有一層師徒關係。
如果四爺爺決定在龍華村說出這件事的由來和結果,那當著羅天金的面我也沒必要說瞎話,但四爺爺的態度是選擇隱瞞這件事的內情,而我又承諾了四爺爺不會透露訊息,所以只能是打馬虎眼了。
我以安慰的語氣對羅天金道:“家族的人出了事情我們心裡也很難過,我知道你和小叔的感情很好,可人有旦夕禍福你要節哀順變。”
“我知道,我來這是要替小叔謝謝你還了他一個公道,至少他不是死得不明不白,只可惜我見不到那條老蛇,否則我不管它有多強的法力,必然親手殺死它。”
我們四個人暗中對視了一眼,各自暗中嘆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安慰他,只能假裝悲痛的默默吃飯。
羅天金似乎也沒什麼胃口,喝了一口湯便起身拍拍我肩膀道:“你們吃著我回去了,等過幾天我請你們四人喝酒。”
說罷他轉身出了食堂,然而剛剛走出門口突然一聲慘叫,整個人騰空而起飛出幾丈摔落在地後沒了知覺。
我們都被這突然而至的變故給驚得目瞪口呆,於開一個反應過來立刻朝羅天金跑去,我隱約也猜到了怎麼回事,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存放蛇珠的位置,只覺得整個包裹溫度都有了明顯的提升,我不免有些緊張也立刻跟了過去。
走到羅天金身邊只見他張著嘴狂噴鮮血,一張臉蒼白如紙,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聽有人大聲喊道:“趕緊打電話給醫院讓他們派救護車過來。”只見羅天金俊秀的臉上從額頭至下巴出現了一道暗紫色的瘢痕。
情況越的詭異,看來花斑大蟒死後成了遊魂它的思想意識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它不再把自己當成是人類的救世主,所以當羅天金言語上冒犯它後花斑大蟒便毫不客氣地出手“教訓”了他。
這麼看來羅天金很可能是有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