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誰也沒有辦法說服誰,於開道:“這件事咱們也就到此為止不用再討論,我們的目標不是挑唆老蛇去殺光那些村民,我們的目的是保護老蛇不讓它受到第二次傷害,只要這個目的達成就行了,至於那些還沒有生只是我們預測的結果,花費精力去討論有必要嗎?”
我點頭道:“你說得沒錯,其實就我覺得靜安區村民是不值得我們保護的,但這裡面畢竟還有老人和孩子,總不能看著他們一起為那些貪婪的人陪葬吧?”
我話音未落就聽轟隆一聲,洞內燃起了一團烈火,我們現在是在擺放陪葬品的耳室中,如果是在最外層的墓室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火點燃了。
還沒等我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又是一團烈火從外丟了進來,只見是一個大瓦罐上面應該是用用紙造了一處燃點,瓦罐中儲存著的不是汽油就是固體酒精,罐子摔落在地後會引起劇烈燃燒,隨後只見接二連三的罐子丟進來,外面的墓室燃起熊熊大火,我頓時反應過來是那些逃命跑回去的人晚上過來想殺人滅口了。
熊貓這貨頓時憤怒到極點衝外面大聲喝罵道:“你們這群混賬王b蛋,老子出去非殺了你不可。”
墓室外也沒人說話,這些人就是接二連三的往裡面丟燃燒罐,很快墓室裡的火已經燒成一團,但他們這種方式並不科學,因為瓦罐不可能丟入耳室,所以即便外層燒的一塌糊塗也無法傷害到我們。
因為這點熱量還不至於能把我們烤熟,不過很快我就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烈火雖然無法燒到耳室但火焰燃燒需要氧氣,所以這處封閉的墓穴的氧氣很快就在烈火的焚燒中逐漸消耗殆盡,如果我們不出去就會在山洞裡因為缺氧而死。
這幫王b蛋真是無語的很,什麼缺德點子都能想到,不過這個點子非常有效,我們根本不可能衝出烈火的封堵,這時多頭巨蟒也到了耳室中,它幾次試圖衝入熊熊烈火燃燒的墓室但都沒有成功,看來它的道行並不是很深,尚且未達到水火不侵的程度。
如果老蛇沒有受傷,就憑這種火勢絕不可能攔住它,但重傷未愈它也無可奈何,很快我就覺得腦子一陣蒙,而我還算是身體素質比較好的,他們幾個人已經支援不住暈倒在地,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因為缺氧而死。
可是轉念一想我又覺得不對,畢竟這山洞裡面的墓室空間非常大,山壁還有縫隙,保不齊於外界是聯通的,就憑這一地的空氣儲量也不至於隨便用火燒著就沒了,所以很有可能我們不是因為氧氣流失而是中了毒,這些人或許之前朝墓穴裡釋放了有毒氣體,放火只是為了堵住我們的出路。
然而就在這時我只覺得身邊一陣勁風激盪,只見長了一層薄皮的花斑大蟒突然從我身後的墓室中竄了出來,它身形不停筆直地竄入了熊熊燃燒的烈火的墓室中,隨後用粗大的身體在烈火中來回翻滾拍打,瞬息之間將所有烈火都吸引到它的身上,只見幾十米長的粗大身體燃燒成了“一根火棍”。
洞內燃燒的烈火是靠固體酒精,而這些東西是可以沾上身體的,所以巨蟒在地上滾一圈後帶走了所有的固體酒精,烈火就在它身上燃燒起來。
巨蟒隨後不停的抖動身體,蜷縮排了墓室一角,而那些人應該是用光帶來的燃料,聽聲音他們似乎是要逃走,我咬著牙衝了出去隨即便看到了一個人的背影,此時我滿心的憤怒已經衝昏了理智,也不及多想什麼衝上去便將那人給劃成兩段。
與此同時那條多頭巨嗎也竄出洞將兩人緊緊絞住,瞬間將兩人胸骨擠得粉碎,隨後將兩具屍體丟在地上時,屍體只是軟綿綿的一團。
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他奮力的往山腳下跑去,但我的度要比他快很多,三步兩步追到他的身後,不等他喊出救命我手中盾牌便從他脖子上劃過,血光迸射一顆腦袋便和他的身體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