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家有事我沒有出過人情?你們有誰找到我辦事我推辭過?在我心裡你們就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兄弟,我確實在你們當中是老大,從小就是這樣也不是今天,但我沒有欺負過你們,就讓我們這樣好好處下去,現在大家日子過得都好了就讓我們一切朝前看,我保證不會事後追究的。”
“你把我們當傻瓜了,這種話我能信?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但我想到咱們小時候相處的種種確實不是個滋味,人做了壞事肯定就會遭報應的,你欺負我們這麼多年也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了。”
小九斤就是再傻到這時候也知道說什麼都是徒勞,於是他嘆口氣道:“既然你們已經鐵了心要殺我,那就給我來個痛快的。”
這群人不再說話,互相之間使了個眼色,隨後每人從身上抽出一把匕,他們走到躺在地下的小九斤身邊圍成一圈,老李道:“剛才我已經捅了一刀,接下來就是看你們了。”
這是共同承擔責任的方法,一人一刀捅死小九斤,將來如果有誰想要出賣別人,可因為他的手上也沾了血,所以都會為了自身安全而保守這個秘密,看著這群可怕的人,我如墜冰窖一般從外涼到了裡。
禿頭道:“老李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剛才你一刀是捅在他腿上,這可不是致命傷,如果將來有一天你想出賣我們那你最多算從犯,我們全是主犯。”
禿頭這句話得到了其他人的響應,有人便道:“老李,這種事情你可別偷奸耍滑了,要做咱就實實在在的做,既然低到你已經捅出去了也沒必要擔心再多一刀,反正咱們每個人都有份,誰都逃不了關係。”
老李是“很有原則”,他道:“咱們說好一人一刀,我已經捅過了為什麼要比你們多一刀?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我還不相信你們?如果將來出事你們每人只捅了一刀,而我捅了兩刀,那肯定是我的罪行更嚴重,所以我決不會比你們每個人多捅一刀的。”
這真是我見過最可笑也是最可怕的一次討價還價,看著這些人我彷彿身處地獄,看著一群惡魔的聚會,這裡面日子最難過的還是小九斤,他就像是一塊豬肉,毫無抵抗之力的躺在地下,任由別人商量是剔骨買肉還是斬成排骨好,這種滋味想想就讓人牙根麻。
不過說到底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不是他挑起這場犯罪,也不會有今天這場殺身之禍,所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一件壞事之前就得有承受最壞後果的打算。
而這些人的討論並沒有結束,老李就是不鬆口,堅持他已經捅過一刀絕不會再捅第二刀,而他的同伴們則認為他這一刀並不致命,所以等於白捅,這和之前大家商量共擔罪責的說法是相牴觸的。
我看這群人要繼續這麼吵吵嚷嚷下去小酒精都快要失血而亡了,此時他的意識已經出現了恍惚,眼神直勾勾的動也不動,而且似乎隨時都有昏厥的可能,這時候終於有人想出了“一個好點子”。
我在幻境中見過他,這人話不多,從面相上看似乎比較內向,不過這種人但凡說話就會是很關鍵的話,只聽他不急不慢的道:“咱們每人在他腿上先捅一刀,然後再一起捅要害部位,這樣的話老李就不吃虧了。”
聽了這話小九斤就像是回了魂,他憤怒地大罵道:“你們這幫畜生王b蛋,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禿頭則毫不猶豫的舉刀刺去道:“就算我們不得好死也是死在你後面。”其人隨後也都挺刀朝他腿上扎去。
小九斤出殺豬般的慘叫聲,但他所受的痛楚並沒有完結,隨後這些人又舉著沾滿他鮮血的刺刀在他肚腹或胸骨上刺去,隨後這幫毫無人性的冷血殺手眼睜睜看著他吐出最後一口氣。
一場蓄謀已久的殺戮這才算是最終完結,這群人先是殺害了從小便守護著他們的蛇精,隨後又殺害了自己的同謀,但看樣子這些人似乎並沒有絲毫悔罪的意思,有人問道:“他的屍體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