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開道：“我看見一條特別巨大的蟒蛇在河邊蛻皮。那條蛇是黑紅鱗片的，無論是從體型還是到顏色和包子大叔描述的那條蛇完全能對的上。”

高林想了一會兒道：“我看到的情況就比較詭異了，我看到有一群殭屍從雁仙洞裡走了出來，而且是來來回回的這麼走，我大喊大叫他們也沒聽見，似乎對外界的響動沒有任何知覺。”

“肯定沒反應，你是在幻覺當中一切都是假的，就算再像真的也只是你想象中的景象，並沒有出現在現實中，這裡沒有殭屍也沒有穿著灰衣大氅的人。”楚森道。

“可我確實看到那條蟒蛇了，如果說是幻境那為什麼我會在看幻境裡看到一條真實存在的蛇呢？”於開問道。

“剛才我們只是身處在一條蛇妖給營造的幻境中，這是沒有道理可說的，你看到了一條真實存在的蟒蛇也只是在幻境中看到的而已，我們不可能瞭解那條蛇真正的本領，所以也不可能知道環境到底是真還是假？”楚森道。

我想了一會兒道：“這些幻境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們三個圍到我身邊楚森道：“你怎麼知道這些幻境是真實存在的，依據從何而來？”

“剛才我們每個人所看到的景象在現實中應該都是真實存在，所以這些幻境很可能是那條巨蛇親眼所見之後留存在腦海裡的記憶，它營造的並不是幻象而是將存在於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展現在我們的感知系統中，利用這些景象把我們迷惑住了，至於接下來它要做什麼現在是沒法知道了。”我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看到的畫面就是巨蛇曾經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事件？”楚森道。

“你總結的很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道。

楚森道：“那也太扯了，咱們這些人裡除了於開見到的那條蛇是真實存在的，我所看到的身著灰衣大氅的男人和高林看到的那些殭屍難道也是真實存在的？那人可是會飛的，在天上飛來飛去難道這條蛇真的見到了仙人？”

“那條蟒蛇見到的不是仙人，而是兩隻成了仙的大雁，你說你在幻境中見到了一個身著灰衣大氅的男人，我在幻境中看到的是一個身著灰衣大氅的女人，把咱倆的幻境結合一下我覺得這對身著灰衣大氅的男女，很有可能就是化為人形的那對大雁了。”

“你這個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是不是神話故事看多了？”楚森瞪著眼睛問道。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在你的幻境中是一個男子而在我的幻境中恰好是一個女子，而且身上穿的大氅顏色近似雁毛？我覺得把你我於開三人所見到的幻境結合一下，是能從包子大叔的描述中找出相對應元素的。”

聽我這麼說楚森思索片刻點頭道：“好像也有一點道理，可是高林見到那些殭屍又如何解釋？如果這些殭屍是真實存在的，警察還能不知道？而且如果真的發生了群體屍變的事件可是瞞不住靜安人的，包子大叔今天說了一下午大雁山的傳說，難道這麼恐怖的事情他會不提一下？”

“你懷疑的其實我心裡也早就想到，但我沒辦法解釋，不過我覺得我的推測也沒錯，我們四個人分別見到了四頭蟒蛇的一段記憶，這座山裡確實有兩隻大雁修得了道，那條花斑大蟒也是真實存在，我們現在只要弄清楚高林所見的幻境緣由，大概就能得知這座山裡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很有可能和小叔的死有直接關係。”

“可是這條蛇已經跑了，被你給嚇跑了，否則我們還能當面問問它幻境裡所見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楚森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