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我看得更加清楚,那蛇身有成人大腿粗,蛇鱗不光有紅色和黑色還有金色,在光的照耀下能清楚的看到鱗片表面閃動一層金光,我當時以為這條蛇要把我給吃了真是嚇尿了,很多人都會說被嚇尿了褲子,但真正體會過這種感覺的可能在場的人只有我一個。”
包子大叔最後一句玩笑話又引來了一片笑聲,但我卻覺得渾身涼,因為我沒覺得他在說故事,這肯定是他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只聽他繼續道:“當時這條蛇就圍著我轉了一圈,我估計應該有二三十米的長度,反正是很長很長,隨後它就在泥巴地裡游來游去,直到全身沾滿了泥土看不清鱗片上的顏色後才不緊不慢的游回山中,我是親眼看著它游回雁仙洞的。”
“奇怪的是當這條蛇消失後我也能動了,雖然它沒吃我但我還是被嚇得魂飛魄散,於是哭喊著一路跑回去把見到情況和母親說了,她也嚇得不輕趕緊帶著我到山腳下祭拜蛇精,因為村裡人說這條老蛇是當地的山精,人遇到之後如果不祭拜的話就會惹得它不高興,即便不吃了人也會吸走人體內的陽氣。”
“可當我們重回到花生田後你們猜我和我媽看到的是怎樣一幅景象?”包子大叔在最後關頭還吊了一次胃口。
“是不是那條花斑大蟒給你們留下了一箱金子?”有年輕人胡扯淡道。
包子大叔被他逗得哈哈大笑道:“真要有這箱金子我還至於做這種小生意嗎?”
“您就揭曉謎底吧,到底看到了什麼?”我可沒那功夫在那胡胡猜亂猜便直接問。
包子大叔道:“我媽情緒比我要鎮定,所以她清楚的看到花生田已經被整整齊齊的犁了一遍,即便是用牛犁田的效果都不會比這個要好,所以她知道這座農田肯定不是我犁的,我這才知道,老蛇在我身邊游來游去,是為了犁田,它肯定看我一個半大孩子幹不動農活所以動了惻隱之心用神通幫了我一把。”
“我媽帶著我對雁仙洞所在的方向磕了幾個頭,晚上她又宰了幾隻雞丟入了山裡,結果第二天早上開門就看到門口的地上有六七隻死雞,其中三隻是我媽丟進山裡祭祀老蛇的,它不但沒吃反而又加三隻野雞給我們送回來,所以這條老蛇在我們這兒是守護神一樣的存在,後來我6續見過它幾次,但再見到我是不怕了,只要恭恭敬敬跪下磕頭就可以。”
“那麼雁仙洞呢?後來您去過嗎?”男青年問道。
包子大叔擺擺手道:“之後我再也沒去過,因為那是老蛇精修煉休息的地方,我們不應該去打擾,一來避免耽誤它的清修。二來也是我們表達尊重的一種方式。”
“按您這麼說我們最好也是不要大雁山了。”
包子大叔嘆了口氣道:“後來我們這兒被開成旅遊景區後我就再也沒見過老蛇精,我猜它應該是走了,否則每天這麼人來人往的要說這麼些年一個目擊者都沒有也不可能,它是有道行的精怪,是不願意和外人見面。”
“可惜當時您日沒有給這條老蛇精拍一張照片,否則肯定能為當地的旅遊業增加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