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他出海之後沒多久便遭遇了海上風暴,一船人盡數葬身在了暴風之中,而我,是作為他的後人替他料理後事時在整理房間的過程中現了他留下的這份絕密資料,所以瞭解了蛇島上藏有寶藏的真相,那時候我大約只有二十歲,為了這份寶藏我足足等了有四十。”
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曾對我說自己的身份是孤兒,怎麼又變成了岡田的後人?”
“岡田無後他的身後事自然有組織為其承辦,而我們這些孤兒就充當了他後代的角色,其實很多人是不願意的,我因為沒有後臺撐腰所以被強行安排進了這場葬禮中,也幸虧是這場葬禮讓我掌握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說到這兒他面露得意的微笑,甚至還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腦袋。
“所以在這之後你就找機會接觸上蛇島的人,一直處心積慮的想要將這片寶藏挖出來?”
面對我的提問他毫不猶豫的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寶物之所以為寶就是相對於人而言,如果得不到人的賞識只是埋在地下幽暗的空間裡這叫暴斂天物。”
在這件事上我也沒有裝樣子必要,世界幾十億人口沒幾個人能抵禦住寶藏的誘惑,我想了想問他道:“這批寶藏在蛇島,而我媽是蛇島的實際擁有者,她為什麼要和你分享這片寶藏?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岡田為這片寶藏的現者?”
東營哥笑了,他對我丈母孃道:“看來於先生也是一個雄心壯志的人,到口的肥肉是不願意輕易讓人共享的。”
我老丈母孃終於第一次主動對我說話,當然她依舊還是沒有拿正眼瞧我,語調還是那麼冷冷的道:“東陵閣手上有資源他可以保障開採的後勤工作,而我們作為蛇島的人一來可以提供安全保障,二來可以封鎖訊息保證島外的人不會知道這片寶藏的開採挖掘工作,而你……”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繼續道:“你是我們都信得過的土工,也就是這片寶藏實際的挖掘者,所以在這項任務裡我們三方缺一不可,說起來都不是外人,這片寶藏挖出來後我們分成三份均分,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看著東陵閣一副老謀深算洋洋得意的表情,我估計如果這專案不讓他進來,這隻老狐狸絕對會和我們拼個魚死網破,他只要將訊息告訴藤須甲的人,那這處寶藏將永遠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他不但是現者也是保密者,任何一方想要徹底得到寶藏都必須要拿出利益與對方共享,說起來我才算是真正的編外人員,配角當然不可能把主角踢出去。
想到這兒我心裡也平衡了道:“感謝兩位對我的信任,這件事我一定做好不辜負兩位的期望。”
東陵閣點了點頭道:“於先生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從這片寶藏的規模上看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只要能夠開啟一道缺口,我們將擁有的就是金山銀山,是一處任你怎樣揮霍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黃金海,所以你也不用擔心要與人共享,寶藏裡的價值是我們根本無法想象。”
我到時給他說的有點不好意思道:“您也別誤會我之前那句話的意思,有些話說在明處比心裡暗想要好的多。”
他呵呵笑道:“你說的沒錯,你和島主現在是一家人,所以考慮問題自然是從一家人的角度出,而我作為外人去分你老婆母親的家產似乎是很不合理的。可現在你應該明白這件事裡我也不光是白吃,我也有我的作用。”